第(2/3)页 厉承勋停住脚步,看着他们一行二十来个人,“你们跟了我一年,知道我的处事原则,以后不管是跟着胡勇,还是自请离去,都是你们的自由,但是有一点,别给叶海邦抹黑。” 他们都是叶海邦的老部下,叶海邦出事的那一段时间,他们被各路人马追的四处逃窜,后来是厉承勋将他们从南地北召集到一块,他帮他们换了新的身份,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开启了他们新的人生。 他们对他,一辈子充满了感激。 “厉总您放心,我们都商量好了,我们现在就跟着你,跟着胡勇干,我们一定要等着帮主出狱的那一,我们哪里都不去!” “既然有这份决心,就好好干,尽量遵纪守法,如果你要挑衅法律法规,也不是不可以,首先,你有信心不让人抓住把柄,你不能在法律法规边缘游刃有余,就给我老实一点。不过,你们的过去我了解,骨子里的东西改变不了,所以,你们可以遵纪守法,但我不要你们循规蹈矩,你们是我手里的一把利刃,要利,要有攻击性,我指哪儿你们就给我打哪儿,我允许你们过失,但不允许你们锈钝无用,懂吗?” 这话,信息量就很大了,厉总从事的是光明正大的事业,可每个公司,每个专业,都有它的灰色地带。 而这部人,就是专门用来处理那部分不可言区域的日常事务。 所以他们注定不能做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而这样,正中他们这些人的下怀,他们跟着叶海邦无拘无束惯了,骨子里的癖性改变不了,注定就是端这碗饭的,打压和束缚性不适合他们,而厉承勋这种放养,却有组织性的方式,正是他们需要的。 二十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纷纷跳跃着兴奋火苗,对着厉承勋拱拳,“大恩不言谢。” “叶安民是你们帮主指定的继承人,但他目前还没有统帅你们的能力,你们且安心在我这里做着,暗地里要保护他,你们跟他的联系也要隐蔽,还有,互相提防着,别出现了内奸,害了众人,总之一句话,你们帮主目前不在,你们更要保持不忘初心,和高度警惕。” 厉承勋完这句话,转过身去,“车子你们开回去,不用管我。” 厉承勋来到边城一处宅院,虽然老式,却不显破旧,他每一个季度都会花一笔钱对这里进行维护。 目的,就是让这里保持不变,让他和叶悠然过去在这里生活过的宝贵回忆永远存在。 他绕着低矮院墙徘徊了一会儿,在篱笆深处摘了一束嫩嫩的黄色花。 一个胖胖的老妇人拿着扫帚从隔壁跑出来,“干嘛呢,这里是私人住宅,任何东西你们都不能碰!呃,勋,是您啊,呵呵。” 胖婶笑呵呵的把挂在脖子上的眼镜戴上,这才将人看清了。 “胖婶,身子骨不错。”厉承勋看着她老人家精神矍铄的样子笑着。 胖婶将扫帚往墙边一扔,“还行还行,勋,不进去坐坐吗?” “不了,以后和悠然一起回来,再进去。” “然然都好久没回来了,那丫头,怕是把这里早忘得一干二净了,忘记这里还有个胖婶,一直等着她。” 胖婶着就开始抹泪了。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这会儿满脸哀戚,厉承勋也是挺叹为观止的。 “她会回来的。”厉承勋拍了拍她厚实的肩膀,“不过,怕是不会认识你。” 胖婶闻言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倒也是,毕竟我那时是村里一枝花,瘦着呢,一阵风刮来都能倒下的那种,不过这样也好,俗话一胖毁所有,我这是一胖就出了名,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我胖婶的名号?就连驻地里那些军人,见到我都是一副老实样,勋,您不用担心,这个房子,连带周围那些叶家的房子,都好得很,我每都会打扫。” “前阵子我派来的几个佣人,用得可还行?” “你也是,我身子骨这么硬朗,你派她们来干嘛,净是多一张嘴。” “如果用得不顺手,我让她们离开。” “别别别,用得顺手着呢,我现在不用种地不用做饭,甩手掌柜似的,而且我跟她们也很聊得来,而我听其中一个是在厉公馆犯了错的下人,你把她赶走安排在这里给她养老,赶走了她可就没地方去了,得了,反正我一个人也挺寂寞,就让她们呆着吧。” 胖婶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厉承勋心中了然。 他笑着道,“行吧,您老好好的,我这就走了。” “哎,勋,勋,先别走,有件事要问问你……”胖婶拉住他,悄悄的问,“我听她们中一个人,你曾经给过她任务做,是从叫花花的女人那里领的任务,我也想做任务,算我一个,好不好?” 厉承勋低头看着她胖胖的脸,“您是看着叶悠然长大的,您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我知道,我怎么敢把你置于危险中?叶悠然知道了,肯定不给我好脸色,您呀,就安安分分的呆在这里颐养年吧,等过些日子,我带着她和我儿子回来看您。” 胖婶嘟着嘴,嗔瞪他一眼,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笑成一朵花,“要不,我去给你们带孩子?我整守着这几座房子,吃吃喝喝玩玩,都快发霉了,我们几个老姐妹儿都跟我一样,都想着替您做点事呢。” “尧尧跟其他孩不一样,他不粘人,也不喜欢身边很多人跟着,他目前正在启蒙,陪伴他最多的是老师,那才是他的兴趣所在。” “我听封萤了,尧尧聪明得很,唉,这样也好也不好,没有童年似的。” “各人有不同,他觉得蛮好,所以啊,您就把他不算童年的童年,留给我和叶悠然吧,别跟我们争宠。” “你这张嘴呀,比然然还厉害!”胖婶没好气的捣了下他的额头。 临走,胖婶把地里种的瓜果蔬菜弄了一筐。 欧陆开车过来接他。 胖婶又弄了一大筐给欧陆,欧陆退却,“胖婶,他有家室您给他,我孤家寡人一个,你给我我也不会做啊,留着自己吃吧,啊。” 着就要给她重新搬下来。 “放着别动!”胖婶胖脸一板,“长者赐不可辞,给你就拿回去!罗里吧嗦像什么样!” 胖婶可是叶海邦身边的人,雷厉风行那一套,跟叶海邦一模一样。 她冷冷一喝,把欧陆都给唬住了。 厉承勋暗笑,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上。 欧陆跟胖婶鞠了个躬,灰溜溜上车。 转眼,胖婶又凑到窗户旁,笑着对厉承勋道,“勋啊,婶儿刚才跟你的,你可得记到心里啊,婶儿有一颗狂躁不安的心,过不来这样安逸的日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要是想让我多活几年,就想办法给我弄个活儿干干,知道吗?” 厉承勋怕了她磨人的功夫,点头道,“行,我回头跟叶悠然商量一下。” “那行,等你好消息啊,去吧,路上心些。” “嗯。” 车子启动,欧陆抹了把汗,“每次都被她吓得要死,这变脸功夫练得炉火纯青,我墙都不服就服她,老厉,我看她的提议不错,她是那块料。” 跟在叶海邦身边的人,谁没有几把刷子? 叶海邦出事,他们也被生生埋没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