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看到面前的小楼,他转身将她抱起来-《厉先生的第25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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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要求你的吧?”

    “不是,是我反感你。”

    旋司表情大为惊愕,以为她开玩笑,可是她面容紧绷,旋司问,“为什么?我答应替你办事,但是我哥哥要求见你,没有他的允许我也帮不了你啊,所以我就安排你们见面,我有什么错,值得你反感的?”

    “你应该直接告诉我。”

    “我告诉你,厉承勋肯定不让你来,那这事儿还是成不了,我答应了你的,自然要努力办到,反正我哥哥不会对你怎样,你瞧你不是活生生走出来了吗?”

    叶悠然点头,不为所动,“你说的都对,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惊喜,人老了,心脏承受不住,再见。”

    她朝外走去,旋司气得在她身后摔了杯子,“忘恩负义!”

    叶悠然头也不回。

    旋司终究是年轻气盛,受不了这窝囊气,他上前,一把拽住叶悠然的胳膊,力气很大,叶悠然差点被他拽倒,旋司手忙脚乱的把她扶住,叶悠然把他拍开,扭头又要走。

    旋司又抓住她的手腕,“你从头到尾就是利用我!达到目的了就把我甩开!”

    叶悠然手腕被帝云嘉弄伤了,他的力气丝毫不必帝云嘉小,叶悠然觉得手腕都快要断了。

    但是,少年脸上的怒意让她怜惜,她咬牙忍住了。

    想到对帝云嘉的承诺,她不得不继续狠下心来,“对,我就是翻脸无情的小人,今天我在这里给你上了一课,以后,不要轻信女人的话,会吃亏的。”

    旋司怒不可遏,一把将她甩开,叶悠然踉跄着后退,她的头,狠狠磕在了墙上。

    她眼前一阵眩晕。

    看着她的额头上有鲜红的血液淌下来,旋司一下子就慌了,脸色发白的跑过去,“叶悠然,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怎么样?我立即送你去医院!”

    伸出去的手,被叶悠然排开,“别碰我。”

    她捂着额头,转身离开。

    楼上,落地窗边,半边脸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望着楼下,他的弟弟追到大门外,可是,那女人直接上车离去……

    看着呆呆站在那里的男孩,帝云嘉的心情也不好受。

    不过,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感到接二连三的意外,绝情得够可以!

    拒绝人的时候,干脆利落,一点余地都不留!

    ……

    很久之后,旋司垂头丧气的走回来,走到楼上,进入房间之前他又停下,拐到对面,打开门,看着站在里面的男人,冷冷的问,“你满意了?”

    帝云嘉的语气虽然冷硬,却带着一抹真心的温和,“她不是你可以喜欢的女人。”

    男孩闻言,突然间笑了,笑得很凄凉,充满了讥讽,“成年人的世界都这么脏吗?”

    帝云嘉的目光倏地逼人,“帝旋司,你适可而止!”

    “我承认我喜欢她,但不是你所以为的那种喜欢,我欣赏她,我享受跟她和她的家人相处的时光,他们让我觉得温暖,我还很喜欢她对厉承勋的那种感情,专一,真挚,她是我的一个榜样,就像,哥哥是我的榜样一样。”

    男孩说着,泪水从眼眶里滑落,眼睛里充斥着真情流露的伤感。

    帝云嘉听到最后一句话,一向冷酷的表情,慢慢龟裂,他张了张口,嗓音嘶哑,“小司……”

    “哥哥变得越来越冷酷,对我也越来越冷漠,我知道是有原因的,哥哥身在最高的位置,多少人想要害你的性命,多少人想要颠覆你的位置,即便是在家里,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不是想从你身上划走一些好处,就是处心积虑想要取代你,你承受了太多,而我,又不能帮你,我自己也很怨恨自己,恨自己没用,但是哥哥,我真的不是从政的料,您,放过我吧!”

    他说完,步履蹒跚的走进了对面卧室。

    看着那门在他面前关上,帝云嘉脸上划过无奈,又夹带一丝宠溺的笑容,“还真是我的傻弟弟,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步我后尘,走从政这条路了?”

    他忽然捂住胸口,猛地咳嗽起来。

    暗卫走出来,将一粒药倒在他手上,看他吃下,暗卫沉声道,“您保重。”

    “我对他,要求太严格了吗?”

    “您想让他快点成长,早些独立,而他,终究是个孩子,适应不来被催长的过程,他像小时候一样崇拜您,也非常渴望您的关爱,所以才把厉夫人当做亲人一样依靠。”

    药物很快起了作用,帝云嘉的手从胸口移开,他吐出一口气,“行吧,以后不用阻止他去找叶悠然。”

    “我看,他不会去找了。”

    帝云嘉摇头笑了,“是啊,他犯倔的时候连我都拿他没办法。”

    “您去哄哄吧,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哄没用。”

    ……

    叶悠然靠在椅背上,额头上的伤口摁了会儿,已经不再流血。

    她揭开眼睛上的纱布,看着窗外清晰的景物,想到旋司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请求她的原谅,她心里酸楚不已。

    她伤了一个孩子的心。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

    “太太,对不起,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向厉总请罪!”姜花开着车,声音惶恐中带着懊恼。

    都怪她功夫不如人,轻而易举就被对方制服。

    “不关你的事。”叶悠然手指一松,纱布随风逝去,“而且,我看得见了。”

    “啊?”姜花差点打歪方向盘,她一脸惊喜的问,“您是说,眼睛正常了?”

    “对,算是因祸得福了。”

    “那也够凶险的。”

    姜花看着她的额头,又忍不住抱怨,“这个旋司可真是够鲁莽的,下次见了他,一定削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对您动粗!”

    “他一下子接受不了我的态度转变,一个小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叶悠然说着,语气低落下去,“照他的性子,他不会轻易原谅我,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您还不都是被他哥哥逼的吗?太太,您别自责了!您和厉总也是好心,为了景望大哥,这样低三下四的求人,厉邵元是个老糊涂,总统大人也疑神疑鬼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总统先生的行为其实可以理解。”

    两人说着话,回到了家里。

    姜花不放心,还是把宇阳给叫了过来,包扎伤口。

    “目前看,淤血应该是完全散开了,明天去做个检查,确认一下。”宇阳交代她。

    “那这个药,我就停了吧?”

    “可以,明天我们医疗小组再开个会,讨论一下。”

    宇阳谨慎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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