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叶悠然敬佩的看向吴雷,这个人,身为队长,果然是有本事的,在瓶颈期最难突破的时候,每一位审讯的人员和观看着都会出现急躁和愤怒情绪。 而吴雷,却越发的冷静了,问话,直取关键点。 叶悠然眯眸想了下,她倒是忽略了这点。 一个人会针灸,不奇怪,但是一家子人都会针灸,那很有可能,是跟着一个人学的。 这个人,或者是陈爷爷,或者是邱寻。 斟酌了一番,薛保洁答道,“会点皮毛。” “跟陈老爷子学的吧?”吴雷又问。 “不认识。”薛保洁很快的否定了。 这时,警员进去,交给吴雷一沓资料。 他翻看完,似笑非笑的看着薛保洁,“为什么要说谎?” “不懂你什么意思。” “你可以说谎,但是被我抓个证据,证明你说谎,那就说明,你心里有鬼!”吴雷将那一沓资料在她面前挥了挥,“邱寻,曾用名,陈邱寻,邱,是你前夫的姓氏,陈邱寻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她是你和你丈夫定下的童养媳,所以叫陈邱寻,但是后来你怀孕,被你前夫家暴流产,你们离婚,你再婚,生下现在这个儿子,你竟然说你不认识亲家老爷子?” 薛保洁冷冷勾了下唇,淡淡‘哦’了一声,“现在记起来了,年代太久远,一时忘了。” “年代太久远,忘了?”吴雷笑了,抽出一张从通信公司那里拉出来的单子,“你们才昨天通过电话,这怎么解释?” 叶悠然一愣,薛保洁和陈老爷子通电话? 这里面就有猫腻了。 “是吗,我有老年痴呆,记性差。”薛保洁的嘴,不是一般的硬。 “行,我现在就请示局长,给你联系这方面的医生,如果你没有痴呆,那你可要跟我好好说说,你说谎的原因了,是做贼心虚,还是玩我们警方呢,我跟你说,你别玩太大了,小心最后,你作茧自缚!” 被他话里的大动干戈给吓到了,薛保洁嚷嚷道,“是,打电话又怎么了,他孙女死了,我就不能跟他打声招呼?毕竟,陈老爷子曾经拜托我照顾好他孙女,我有通知他的责任。” “你看,你说明白不就行了,干嘛要说谎,反而让我们更容易抓住把柄。”吴雷半真半假道,“要不然,我们会以为,出尔反尔反对尸检,把尸体拉回去的主意是你出的呢!” 薛保洁面露一丝慌乱,一闪而过,又再次沉默了起来。 叶悠然想了想,又给吴雷发短信。 吴雷看过之后,又道,“厉承勋这里,我们没找到关于他的任何不利证据,所以,已经让他回去了,你在嵘锦,估计是呆不下去了。” 薛保洁听完果然不淡定了,“你们这是包庇,你们这是包庇凶手!” “阿姨,我们真的没有包庇他。”吴雷不痛不痒道,“就像你说的,我们只是知道他进入了死者办公室,但是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不知道,而且,就算是凶手,也要说明他杀人过程,如果杀人过程跟我们警方调查到的不一样,那我们也不能指认他杀人,毕竟,根据死者临死前的种种迹象,她是自杀的可能性更大,这个,陈爷爷应该跟你通过信儿了吧?” 薛保洁别开视线,气得胸膛起伏,“反正你们就是包庇,因为他有钱有势,你们被收买贿赂了,所以才让他逍遥法外。” “那倒不是,比他有权有势的人多了去了,比如,你儿子现在投靠的那个尚承爵,当然,尚承爵不算什么,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只,真正厉害的人物,是尚承爵背后的人,你儿子呢……”吴雷用手比了比,“处于最低端,跟个打手差不多,等事情败露,尚承爵拖得一干二净,而你儿子,就是无用的弃子,这才从监狱出来,兴许,很快就可以再次进去了,而且是和你一起,你们在里面,也好有个照应,你说是不是?” 说这话时,吴雷是贴在她耳边说的,肯定是不能被录音,不然,就是恐吓了。 有时候,警方的工作,真的是被逼到,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 嫌疑人可以过分,警方不行,但是真正做到镇定自若的,还真没几个。 吴雷这样的,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叶悠然看事情无法突破,只能寻求新的证据,她关了屏幕。 “我可以进来吗?” 磁性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叶悠然惊喜抬头,嗔怪道,“一直等你呢,怎么才来?” 厉承勋晃了晃手机,“公司里事情多,一直在接电话,耽误了来见老婆的时间,罪过。” 他顺手就想关上门,叶悠然连忙起身走过去,“别,我们去别的地方。” 办公室是不能给他进的。 众目睽睽下,她拉着他,来到休息室,门一关上,叶悠然就急切追问,“你的DNA被人偷了,你竟然不知道……唔!” 厉承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张开的唇给吻住了。 叶悠然自唇齿间咕哝,“没刷牙呢我……” “睡醒后吻的次数还少?”厉承勋低笑,“害羞什么,我又不会介意。” “我介意啊。”叶悠然扶着他的脸,将他推开一些,两人唇与唇,只有一线距离,她说话间都能碰到他,“我还要在你心目中保持完美形象呢!都被你破坏了!” “别闹,就吻一会儿。”他靠近,又衔住了她柔软的唇瓣,再也不松开了。 吻了会儿,他大概意识到了什么,手指插入她头发里拽了一下。 叶悠然吃痛,咬了他一口。 厉承勋看她的头发,“怎么还不取下来,做男人做上瘾了?” 叶悠然突然惊醒,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她情急之下把头发给剪了。 他会生气吧? 肯定会! 叶悠然好怕怕! 摸了摸头发,跟他拉开距离,叶悠然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会让人偷到你的DNA,而且,还是在别的女人身体里,我告诉你,我可生气了!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跟她背着我干了什么!” “乖,死者为大。” 叶悠然吐吐舌,她胡诌一番,的确是对死者不敬。 厉承勋看她的样子,嘴角浅浅勾起,“估计是薛保洁干的,她儿子的案子,当时是我父亲捅到警察这里来的,但是邱寻向我求救,说一定要让她男友坐牢,我把我的律师借给了她,但是,我的律师不会无故让他坐牢,他坐牢是他罪有应得。” “她为什么向你求救?” “我不关心,只以为是家暴,没往别处想,当时一心都在公司事情,我借给邱寻律师,也是想让她专心投入工作,你知道我的,别人的事情我没有兴趣参与,连了解都不愿意,没那心思和闲工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