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叫她丫头时,她心里的那种悸动和怀念-《厉先生的第25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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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悠然叹了口气,“你和欧陆,各有各的无奈,好在,她最后没有死,也算是我们的小小胜利。”

    “这些都多亏了你。”吴雷看着她道,“而且局长亲眼目睹你超乎常人的反应能力和专业水平,对你印象很好。”

    叶悠然宠辱不惊的笑了下,她从事这个职业,本就不是为了高升,局长看重不看重的,她不关心。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下,林莽道,“吴队,邱寻的爷爷来了。”

    “尸体呢?”

    “他想火化,但是殡仪馆因为死者手续不全,拒绝了他,我们过去找他时,告诉他薛保洁自杀,他急匆匆赶了过来。”

    吴雷哼了声,“先晾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年纪大,又是死者爷爷,光是干扰办案这个罪名,就够他吃一壶了。

    “叶姐,没事吧?”林莽看了眼叶悠然的手指,叶悠然笑着摇头,“没事。”

    “薛保洁身上的毒已经排清,没有生命安全,就是喉咙擦伤有些严重,被送到医院去了,戴着手铐,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她想畏罪自杀,门儿都没有!”

    叶悠然问,“医生说是什么毒了吗?”

    “氰化物,他通过闻薛保洁的口腔,发现有很轻微的苦杏仁味。”林莽疑惑道,“听说氰化物一沾就死,原来不是真的。”

    叶悠然摇头道,“当然不是真的,如果是致死剂量的氰化物,一分钟就能让人死亡,以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来说,氰化钠的致死剂量约为300毫克,而薛保洁服用的那颗药,远超这个数字,若没有及时抢救,必死无疑,但是她吃得很少,只有几毫克,已经被肝脏吸收摧毁得差不多,不会死,所以……”

    她顿了下道,“氰化物变成毒药的关键是剂量,不是氰化物本身。”

    而且有疯狂的科学家以身试毒,做过这方面的实验。

    林莽表示受教了。

    他们还在这边说话时,孙乔急慌慌跑过来,“吴队,陈老爷子闹起来了,这老头发起疯很吓人的,您快点去吧。”

    吴雷拍了下桌子,“直接把他带到审讯室。”

    厉承勋洗脱了嫌疑,所以叶悠然被允许参与审讯。

    “你们是要把人逼死太甘心吗?”

    一见到吴雷,陈爷爷就激动异常的质问。

    叶悠然从吴雷身后走出来,叫了一声,“陈爷爷,您这话才真的是颠倒黑白了。”

    一看到叶悠然,老人家的气势就骤然间被生生压下去不少,他觉得这个女孩子一双眼睛跟一把剑似的,一张嘴说话就直接命中别人的心事,有点可怕。

    “你是队长他是队长,有你说话的份儿?”老人家瞪了叶悠然一眼。

    吴雷走到桌子后面坐下,姿势惬意的玩着手里的笔,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你觉得我和她,我是更好欺负的那个人是不是?所以不愿意跟她讲话?”

    老人家面露一丝不自在,看叶悠然远远的靠在墙边,他才大胆的开口,“你说,小薛是不是被你们逼得自杀?你们不是警察,是恶霸吗?说谁有罪,谁就一定要有罪?”

    “我们什么都没说。”吴雷缓缓开口,“我们只是找到了当晚她从你孙女办公室窗口逃出去的视频。”

    老人表情一震,“怎么可能?”

    “她看了之后,可不是你这种表情,反而是解脱,然后就吞了自己藏在手指缝里的氰化钠,陈老爷子,这药是谁给她的?你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

    “他儿子在一个帮派手下干事情的,这个药,就是他上面的人,派人到警局,瞒天过海将药物给她,你说,他那个儿子,知不知道这事儿?”

    老人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吴雷状似无意道,“这个薛保洁为了儿子,还真是连命都能豁出去,当着我们局长的面儿就服毒自杀,还落得个自杀未遂,她都能这样对自己,更别提杀你孙女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具体的矛盾纠葛,但是这样的女人,心可真狠!”

    老人咬了咬牙,不语。

    早见识过他的倔强,跟薛保洁有的一比,吴雷也没指望从他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这时,叶悠然的助手走进来,把一份鉴定文件给她,叶悠然扫了眼,笑了,“原来如此。”

    吴雷回头看她,“怎么?”

    叶悠然把文件放他面前桌上,“我就觉得,陈爷爷在包庇杀人凶手,所以派人去找了死者姐姐,她之前来过一次,陈爷爷对她可真是凶啊,我就觉得不对劲,一问,才问出了一点真相,为了确定,去做了亲缘鉴定……”

    吴雷低头看了眼,冷冷的看向老人家,老人家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怪不得邱寻把自己‘陈’这个姓氏给摘了,原来,你并不是她的亲爷爷,陈爷爷,你这么着急把邱寻尸体给毁了,莫非是急昏了头?我们警方还没有下通报,死于非命的尸体哪家殡仪馆会收?真不知道该说你精明还是傻。还有,邱寻好歹教您一声爷爷,您可真舍得下手啊!”

    “对了,虽然薛保洁没有交代杀人过程,但是我们物证齐全,还有,她当时杀了人,大概是吓坏了,给邱寻接骨时,出了差错,那个差错,只有左撇子才能做到,正好,她就是左撇子,当然了,这些发现都是小儿科,重要的,是那些她从窗口逃逸的视频资料,呵呵,真是开了眼界,谁能想到,一个老实本分的保洁阿姨,竟然会干出这种事!”吴雷看着陈老爷子,看似有感而发,实则,他是在彻底摧毁老爷子的心理底线。

    叶悠然看了眼老人,他满头大汗淋漓,双手颤抖,怕是坚持不了太久就会崩溃,叶悠然道,“吴队,我让医生准备好,免得他一会儿还没招供身体就承受不来了,不然又要赖到我们警察身上,不知道媒体会怎么说,我看陈爷爷很会利用媒体的力量,肯定是薛保洁的儿子背地里教的……”

    看陈老爷子眼皮一跳,吴雷大义凛然道,“放心,他儿子可逃不了法律的问责,指使杀人罪,追责更大,这次,把他送进去,可不是短短五六年,而是一辈子都别想踏出监狱大门!”

    “他什么都没跟我们说,一切都是我们做的,你们已经冤枉了他一次,还想害他第二次吗?”

    老人终于忍不住,咆哮道。

    “果然是因为他。”叶悠然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老人的情绪已经崩溃,吴雷想知道什么,易如反掌。

    叶悠然不愿意听那些人性中最为肮脏无情的东西。

    这也是她当初为什么宁愿在殡仪馆,而不愿做一名法医的原因,每一次办案,每一次真相浮出,都是一次人性的拷问,让人心冷,心寒……

    这些负面能量,她不想承受。

    经过会客室时,叶悠然看到厉承勋已经整洁一新,和宇阳一起,在律师陪同下,办理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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