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帝云嘉收敛了刚才的戏谑,瞪着他,语气反而平静下来了,“小司,今天是我生日。” “生日礼物已经送了,哥,我祝你生日快乐,生日宴我也没心情参加,就不要留下来扰你兴致了。” 叹口气,帝云嘉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旋司笑着问,“厉景望是你哥哥?” 帝云嘉纠正,“他是我们的哥哥!” 旋司摇头,“雪芙夫人曾经说过,她这一生虽然荒淫,但她只有两个儿子,如果厉景望是,那我就不是了。” 帝云嘉的表情一震,“她什么时候说的?她亲口告诉你的?” 一直以来,母亲对旋司都是绝情的。 帝云嘉以为,是因为母亲太爱父亲,所以排斥这个被强迫得来的孩子。 从来没想过,旋司竟然不是她的孩子。 他震惊的样子,让旋司哂笑,“原来你不知道?呵呵,是不是很后悔对我付出的?你放心,你花在我身上的金钱我以后会还给你。” 帝云嘉看着这个跟他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孩,心头一阵大乱,喉咙发干,“小司,你确定她说的是真的?她向来不喜欢你,是不是,故意说来骗你的?” “哥,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做DNA印证一下。”旋司一句话,让他的希望破灭。 帝云嘉踉跄了一下,伤痛的眼神看着旋司,“你……” 旋司笑着道,“我以前也以为,也许,另外一个孩子,真的就是我,是母亲不喜欢我才那样说,可是看到哥哥对厉景望这么照顾,这次甚至为了他而骗我,哥哥,我不想再欺骗自己了,厉景望才是哥哥的兄弟,是哥哥最亲近的人,而我,什么也不是,自然也不配住在这里,心安理得的享受哥哥的照顾。” 打开门,走到外面,旋司又站住,“哥哥,对不起,让你把感情浪费在我身上这么长时间,你想怎么报复我,我都没有任何怨言,对了,你想做DNA,想从我身上取样本,尽量就这两天,两天后我会回去嵘城,此生,都不会再踏入京都半步。” 他就这样走了。 帝云嘉在原地愣了许久,在他生日当天,一个真相,把他打击得七零八落。 他最在乎的一个人,竟然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阁下,雪芙夫人到了。”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有人提醒他。 帝云嘉不语。 十分钟后,一个身形纤细有度的女人走进房间。 房间里没开灯,只看得到人体大致轮廓。 “什么事?” 帝云嘉回头看了眼,声音清冷疏离。 女人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他,“儿子,生日快乐。” “旋司是不是你亲生的?”帝云嘉对这个母亲,既爱又恨,从来都是耐心不足的,有什么话,就直接问了出来。 雪芙夫人怔了片刻,笑了下,“怎么提起他了?云嘉,妈妈虽然不喜欢他,但他是我亲生的没错,你为什么这么问?好了,今天是你生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不要跟我提这个名字。” 她声音温柔,却透着不容人忤逆的坚定。 以前,雪芙夫人这样说,帝云嘉只当她冷血,他也不愿意跟这样冷血的人多说什么,从来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匆匆几句就挂了,而现在,他脑子全被旋司自嘲自怜的表情占据了,心疼这个孩子,对这个女人恼恨无比,“他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他?你跟那些男人纠缠不清,他是无辜的受害者,你凭什么用自己的错惩戒他?” “这是你跟自己母亲说话的态度吗?”雪芙夫人厉喝。 “态度?”帝云嘉冷哼一声,黑暗中,他的眼神裹挟着冰冷气势,“你这样无情无义的女人,我跟你说话需要讲究什么态度吗?你配?” “帝云嘉!” “出去!” 她大声,帝云嘉比她更不客气,两人处在失控边缘。 帝云嘉到底是在这个位置上多年,养出了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即便是强势的雪芙夫人,也不敢跟他对着干。 气急败坏的走出去,雪芙夫人下楼,走到一扇门前,抬手敲了下,“景望,是妈妈,我可以进来吗?” …… 在嵘城修养了两天,厉承勋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便开始频频催促叶悠然,让她回嵘城。 他对她很是思念,叶悠然也是。 旋司身边,依然有保镖暗中跟随。 这日,一行人准备回嵘城时,旋司将保镖找来,亲自从头上取了一根头发,交给他,“拿去给帝云嘉,你们以后也不要再跟着我,不然……” 他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一道,鲜血涌出。 那保镖都吓坏了,没想到他会突然间这样对自己。 “小少爷,你……” 旋司像是感觉不到痛楚一样,让那血流的到处都是,还伸手指了指,“记住,让我发现你们暗中跟着我,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但是我会伤害自己,见一次,我插自己一刀,现在,给我离开这里!” “小少爷,您不可以这样啊,您快点上车,我们去医院包扎……” 说着,就过来拉他。 旋司毫不犹豫,又伸手划了一刀。 这一刀,伤口更深。 整条手臂,都被血液染红。 保镖狠狠僵住了,嘴唇动了动,发不出一丝声音。 “还不走是吧?”旋司说着,又把刀刃对准了自己手臂。 保镖再也不敢迟疑,拿着他的头发样本,扭头上车,奔驰而去。 这一幕,落在了楼上叶悠然眼中,虽然没有听到内容,但是她能猜出来…… 那根头发的用处,大概是拿给帝云嘉做DNA。 为什么要做DNA呢?难道,旋司跟帝云嘉,没有血缘关系? 叶悠然百思不得其解。 返程时,依然是三个人,叶安民开车,叶悠然和旋司坐在后面。 去的时候,旋司精神抖擞,干劲十足,那种时候还不忘记工作。 而现在,他有气无力的坐在那里,面色泛着病态的白,一条小臂上缠着绷带,绷带上有隐隐血迹渗出来。 他那两刀,割得很深,对自己毫不留情,特别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