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蹄卷起的尘土渐渐散去。 归瑜兮蜷坐在地上呆呆的盯着自己的脚。 一定要跟大叔解释清楚。 大叔现在还没有笃定自己就是归瑜兮。 他气的,应该是以为自己认识归瑜兮和她家的鸟儿。 如果他笃定自己是归瑜兮,那么,依大叔的性子,定会翻天覆地的。 她咬了咬唇,揉了揉自己扁扁的小肚肚继续走。 她跑不动了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她身无分文,也雇不了马车。 和岘村距燕京城元北王有好长一段距离。 赶马车就要将近一两个时辰更何况是走路呢。 依归瑜兮这个体力和脚力走到王府估计要晚膳的时候了。 “媗媗,长路漫漫,你确定要走下去?”白子牙苍老沧桑的声音顺着树叶的缝隙流淌下来。 归瑜兮顺着树杈望去。 师父白子牙一袭白衣,腰间挂着个硕大的酒葫芦,胡须乱糟糟的,了了趴在上面睡觉,显然把白子牙的胡须当成窝小憩了。 “师父,我确定。”小姑娘娇憨的眸底闪烁着坚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