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阿婆,一只烧鸡、一盘卤肉、一盘花生米、一盘烧鹅,一壶女儿红。”师父没别的嗜好,就乐意吃口肉,喝口酒。 须臾。 白子牙穿着灰色的粗布衣裳,捧着酒葫芦摇摇晃晃的朝后院走去,打了个酒嗝,深深吸了口气:“哈哈哈,果然是我的好徒儿啊,知道为师喜欢吃什么。” 归瑜兮看着跟个苏乞儿似的师父,嫌弃的啧啧了两声儿,但还是扯下来一个肉质肥厚的鸡腿儿递给了白子牙:“师父,您老人家还敢再不修边幅一点么。” 白子牙扯过鸡腿啃了一口:“混蛋徒儿,居然敢嫌弃你师父。” “不尴不敢。” 归瑜兮见白子牙摆出了碰瓷儿的动作躺在那里,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师父啊,我有一件事儿想请教您老人家。” “说说说。”白子牙挥着鸡腿儿。 归瑜兮默默的扯着鸡皮吃:“师父,我的那个手串在元北王那儿你应该知道。” “知道,你个糊涂东西落下的嘛。” “师父,元北王说看到那个手串就有一种心痛的感觉,窒息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这个手串有邪?不能啊。”归瑜兮疑惑的问。 听及。 白子牙手里的鸡腿儿差点掉下去。 那双浑浊的眼睛闪过一抹复杂,难以言喻的光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