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太妃狐疑地瞅向千夙。珏儿说的也有道理。这三年来,傅氏对珏儿绝对是没话说的。珏儿爱吃她做的桂花糕,也爱穿她给做的鞋,说是嫂嫂,比跟东风还要亲。 “母妃才回府,陪珏儿休息一会儿吧?”贺珏这小人精,拉走了谢太妃。 贺东风挥手让莲叶、荷花都下去,又让朝雨去查下药的事。 等人都走了,只剩下千夙跟他大眼对小眼,他才沉声道:“是你干的好事?” 千夙心底一惊,不会吧,贺渣渣有这么厉害?但她打死也不会认的:“王爷,奴婢冤枉。” “哼,好一个冤枉。”贺东风凉凉地望着她,最好她真的是冤枉,否则他定不轻饶她。 千夙装出一副“你再说是我干的,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嘴里诉苦:“王爷明鉴,定要还奴婢个清白。” “下去。”贺东风一瞅她的脸就不爽,为免自个儿失手弄死她,还是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千夙只差真的滚给他看了,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他的视线。 莲晴院里,沈碧姝听着莲叶的汇报,头越来越疼。本来设下这一局,她有十足的把握让爷把傅千夙休掉,毕竟给侧妃下毒的罪名就够傅千夙受的。 然而,偏生出了药壶对调的事,一下扯上贺珏和谢太妃,事情酿得越来越大,已经收不回来。 爷若查出海棠,定然会查到她身上,这很不妙啊。沈碧姝按着太阳穴,很是恼恨。傅千夙怎么像猫似的,如何都弄不死,让她堵得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正想得入神,梨花突然来报:“主子,海棠想见您。” 海棠还想见她?沈碧姝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很香,入喉却是苦的。她瞬间就有了决定。明哲保身,海棠是不能留了。 “梨花,入夜便送海棠出府。”沈碧姝下了死命令。此送非彼送,一去无回头。 梨花蹙紧眉头,很是不忍:“主子……” 沈碧姝摆摆手站起来:“我容不下口服心不服之人。当海棠越过我那一刻,我只当没了这个人。” 梨花呆呆地跪着,连沈碧姝走远了都未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