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曹氏凝了凝神,才朝千夙招手:“过来坐下,娘许久没见你了。” 千夙乖乖地坐下,任曹氏拎着她的手。 刘妈在一边早就泪流满面。这对母女,这么多年了,才头一次如此亲密。 “我儿瘦了。”曹氏未语声先哽。 千夙的心突然颤了颤,突然也觉得满腔愁怨。唉哟,太特么伤感了,不习惯啊。 “那个,娘,你与柳姨娘到底因何事大打出手?” 曹氏用帕子擦了眼泪,这才一一道来。 原来她为了给老夫人过寿辰,亲自绣了件百花披风,柳氏嫉妒,偷偷把那披风给绞了,被刘妈发现,曹氏气不过向老夫人告状,老夫人罚柳氏禁闭三日,柳氏出来后,反跟相爷说,是曹氏自己绞了披风陷害她。 相爷听信柳氏的话,责备曹氏。 曹氏不认,柳氏收买婢子做假证供,两人大打出手,老夫人受惊昏厥,相爷一气之下就要休曹氏。 千夙听到这儿,总算是明白了。不是柳氏的阴谋得逞,而是相爷早就有休曹氏的心。 “娘,你有何打算?” 在她看来,男人的心都不在了,还留着他的人有个屁用。自古男人多薄幸,女人却要为他的花心买单,何其悲哀。 曹氏咬牙切齿:“我与你爹二十载夫妻情深,都是被那柳氏搅了,你爹才会色令智昏。” 千夙不吭声了。当局者迷,曹氏居然还认为那个渣夫对她有感情。 不过她也劝不了曹氏离婚。不说这个时代,即使是现代,离婚的女人也要遭人非议。加上她暂时没找到出路,若曹氏离婚,她总不能不养着吧?吃的住的都成问题,咋养啊? “娘,你有没有想过,我爹为何那般喜欢柳氏?”千夙又问了一句。 不知这句是不是勾起了曹氏的伤心事,她突然就别过头去,满身清冷,再也没了方才那个良母的样子。 纳尼?这翻脸跟翻书一样快,难不成曹氏失宠,还跟她有关啊? 千夙也不强求着跟曹氏演母女情深,一下便站起来道:“如此便不打扰母亲养伤。女儿晚些再来陪母亲。” “不必了,你去给你爹请安罢,请完就回王府,毋须再回。”曹氏一副赶人的语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