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千夙一副“你不知道吗”的表情:“她要报复奴婢。因她兄长被逼娶了一个婢子,她将此事算在奴婢头上。” 贺东风一想到王明德曾欲对她做些腌臜事,便沉下脸来。 “如此就可报复你?”光靠流言,是不是有点太轻了? 千夙笑笑,并未多语。人言可畏,他是王爷肯定没遭过这样的罪。况且,王惟馨真的只是传了她的坏话而已?依她看并不止。 有句话叫,不会叫的狗咬死人。王惟馨瞧着木讷又胆小,连句大声的话都不敢说,可越是这样的人,报复起人来越要命。 千夙突然就明白过来,为何王夫人跟王明德都走了,却偏偏留下个胆小、不足为惧的王惟馨,恐怕王惟馨早就做好了打算。 她不得不将自己被掳走又被鞭打的事,与这传得突然的流言联系起来,时间上简直算是一环接一环了。 光靠王惟馨一人,是做不了这些事的。千夙眸光愈深。 这女人不知又在算计些什么,贺东风只觉此时的她,如一潭表面平静的湖水,底下指不定翻涌了多少。 心思深沉的女人!然而更可笑的是他,明知她城府颇深,却越来越觉得女人太蠢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变的人到底是她?还是他? 贺东风心随意动,猛地伸手抬起她下巴来。 千夙回神,一下撞进他烟波浩渺的眸中,心下微荡。有点不妥,贺渣渣瞅她的眼神太不对劲了。喂,大兄dei,咱是敌对的关系,老娘可不是你泡的对象。 轻咳两声她假装没看见,转而跟他说另一件事:“王爷,奴婢有一事不敢瞒您。” “何事?”贺东风收回手,眼神也恢复了冷清。 “奴婢的娘虽未被休,却也不再是丞相夫人。而奴婢也理所应当不再是相府大小姐,若再留王府,恐不适合,徒添烦扰。”千夙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一纸休书现在不给再待何时。来吧,贺渣渣,休了她吧! 然而贺东风拧着眉,许久没应声。 “王爷?”千夙已经等不及了。王府里头太多危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没有心思天天应对这些女人们。 贺东风微微勾唇,笑意不达眼底:“你很想离开王府?” “不,不是……”实则她心里却在呐喊,废话,谁要待这儿? 贺东风拂袖走远,声音轻飘飘的:“本王让你走你才能走,不让你走,你就是死在府里也应当。” 我呸你个乌鸦嘴。千夙那个气啊,一下站起来,腿却疼得她又栽到地上。 好说歹说都不行,这贺渣渣怎么这么难缠。以为这样她就没活路了吗?他娘的,那她就多攒几银子再走不迟。 嗤,谁怕谁啊!千夙美美地想着她手里那几百两银子,嘿嘿,有钱就是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