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哦,我和离的前夫。以后见着他甭客气。” 林伯一愣,那人真的是来寻夫人的吗?可符姑娘都说了,是和离的前夫,也就是如今跟那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符姑娘貌似天仙,还煮得一手好菜饭,怎么会有人这么不带眼还跟她和离?可见外头那个要么是三心二意,要么是沾了恶习,符姑娘才会和离的。这种人,还真用不着跟他客气。 而千夙嘴里的齐贵妃和三皇子,此时正在宫里由太医把脉。 三皇子这场来势汹汹的病,终于彻底恢复了。然身子还是虚弱,得好好将补。齐贵妃则是向来有胸闷的毛病,服药后特意让太医来瞧瞧。 太医把完脉后,给他们开了药就离开。 齐贵妃看向三皇子:“詝儿,那傅氏害得你连病数日,如今康复,你可知要做什么?” 三皇子捏紧了手,那傅氏十分难缠,软硬不吃,反倒还作弄他,这笔账他定要讨回来。可傅氏既敢无视他皇子的身份,想必也是后着,他若贸然出手,未必讨得了好。 想罢,他改劝齐贵妃:“母妃,那傅氏聪慧异常,儿臣这番去反被她作弄,想必早就对咱们有防备之心。反正她如今已不是晋王府的人,母妃大可寻个由头将她收为义女,如此即便她不服也没用,等于与贺东风为敌,贺东风再想挽回也断然不能再要她。” 齐贵妃光是想着那傅氏似只金鸡似的,频频下金蛋,一个客似云来的小食店也罢了,还开了食肆,暗地里不知还有别的买卖没有,这些加一块,说那傅氏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如此会挣银子的女人,若是为她所用,日后为她的皇儿坐上那至尊的位子大有禆益。 “皇儿,此事交由你斟酌。” “是。” 于是三皇子翌日一早便从宫里出发去杏村。这次虽然他仍是着便装,却多带了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随从,以及随从跟前行驶着的华贵的马车。 当这支队伍浩浩荡荡地走进杏村时,杏村的村民都沸腾了,村长这么老都没见过如此富贵的人来过村里,一时激动结巴地问他们是从哪儿来。 三皇子掀开帘子:“在下要找傅府的主人。” 村长一愣,傅府?他忙让人去告诉林伯。 林伯把这事告诉千夙,千夙笑着说:“去告诉他们,傅府的主人不在这儿。” “啊?”林伯傻眼,这宅子明明就是她的啊。 “林伯,你别是糊涂了吧。我姓符,不姓傅,这宅子名傅府,我自然不是主人。”千夙一点也不在意,刚想拿剪刀修剪花枝,稍一想,又不敢拿了。听说怀着身子的人最好不要碰利器。 她不迷信,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娃能平平安安的,该忌讳的她都会忌讳。从王府离开后,她每日的心情平静得很,实在不想再有什么阿猫阿狗来打扰了。 钱,她有;房子,她有;下人,她有;门面,她也有; 洗衣,她会;做饭,她会;挣银子,她更会,那还要男人来做什么?白白糟自己的心。 林伯去了又回:“符姑娘,不好了,村口打起来了。” “谁跟谁打?” “上次说来寻夫人的,和上上次假冒你未婚夫的打起来了。” 哦,贺东风与三皇子。打起来好啊,她还嫌他们打得不够激烈呢,别来烦她就行。 “让他们打去,我饿了,要用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