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温品言细细思考了一番,她琴棋书画都了得,然而她不再想做这样的淑女,她当够了。她从小便喜欢跟男孩儿一样,爬树摸鸟,下河抓虾,扯着风筝满地跑,跟个小疯子似的无忧无虑。若不是爹娘打多了骂狠了,她不会将自己的性子生生憋回去,当个大家眼里的大家闺秀。 “千夙,我想到了,我要做风筝,我喜欢它飞得又高又远,我喜欢它不受任何束缚。” “好,那便做风筝。”千夙看着她高晶晶的眸子,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笑容,充满希望的脸。 温品言不想太子找到她,她让千夙给她找了个落脚地,那便是与千夙相隔了两条巷子的一处二进的宅子。这宅子年久失修,破得不成样子,可温品言一眼便相中它,说离千夙近,而且要价不贵,她眼下也要省着点花银子。 千夙便差林伯去与乡邻谈价,很快便谈成合适的价钱,林伯还给争取了宅子后头的一小块地,这下前面可以种花,后面可以种菜了。 温品言高兴得像个小孩儿一样,把钱给林伯,还说这么快就买了她的第一处宅子,是件值得庆贺的事,要请大伙吃顿饭。 于是在千夙的宅子里,谢太妃,贺珏,温品言,林伯林婶和她的女儿,孙子,再加上轻尘和芳姑嬷嬷,热热闹闹地围着大圆桌吃了顿乡间的美食。 鸡鸭都是林伯林婶养的,鱼也是问村民买的,菜和果子就更是乡里的特产,这顿简简单单却含着民间烟火气的饭,便留在了各自的心间。原来民间过的日子,一饭一粥,一床一席,无太多花哨,却也能过得温馨闲适。 夜里,千夙在灯下给温品言简单画了个室内设计的草图,只要花些钱请村民们翻新好,里头的软装全靠她们自个来,既省了银子,又能将房子布置得与众不同,这种乐趣岂是三言两语说得尽。 千夙一时间多了许多事情要忙,倒是担心不过来贺东风了。她也怕绷着对腹里的娃不好。 轻尘去打探了消息回来,说依照路程,王爷三日该是到了,然而也没见朝雨递个信。不过他又安慰王妃,说如今天气寒冷,夜里自是赶不了路,延迟一两日到也是有可能的。 千夙不敢想太多,安慰自己,贺东风那渣渣不会有事的,他身边的都是得力的随从,一定能平安归来。他若敢不回来,她以后就告诉娃,说他爹又丑又肥,哼! 轻尘每日都不敢放松警惕,爷让他守好这里,就是防着三皇子会从后袭击,让爷没安心收拾齐贵妃。 可轻尘千算万算,日防夜防,都料想不到,灾难居然来得无声无息。 这是贺东风离开的第四日,千夙昨儿个算了下如意居账本,比平时晚睡,今儿睡到快中午才起来。 推开房门,外头静悄悄的,往常这时候即便林伯林婶不在,贺珏也吵得人睡不着,可这会儿,谁也不在。 一股子与平时不同的气氛袭来,千夙屏了屏呼吸,放缓了步子往外头走。 却在推开正厅的门时,被里头的景象吓得心脏都快要掉下来。 “你睡得可真晚啊,晋王妃。本皇子都在这儿等候多时了。”贺詝手里把玩着贺珏平时玩儿的弹弓树杈,眸里的不怀好意一闪而过。 “傅氏,快走。” “嫂嫂,别过来。” 谢太妃与贺珏同时出声朝千夙喊。他们俱被捆绑着,芳姑倒在地上,一条手臂耷着,应该是脱臼了,林伯林婶昏迷在地上,轻尘则被两个侍卫死死摁在地上,他肩膀在冒血,浸透了浅色的衣裳,眼里全是不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