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阮绵绵随便挑了一段,开始念起来:“纱帐香飘兰麝,娥眉惯把箫吹。雪莹玉体透房帏,禁不住魂飞魄碎……“ 越念越觉得不对劲。 卧槽这一段写的是床戏啊! 她越念越慢,声音也越来越小,心里万分懊悔,刚才怎么没看清楚就选了这么一段。 屏风后的男人忽然出声:“继续念,声音大点儿。” 阮绵绵觉得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恨不得丢开书赶紧跑路,可她心里清楚,她跑不远就得被逮住,到时候少不得又是一顿教训,这男人现在正在火头上,教训的手段肯定也更加没下限。 犹豫片刻,最后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念。 “玉腕款笼金钏,两情如醉如痴。才郎情动嘱奴知,慢慢多咂一会……” 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一声闷哼。 屏风后的动静消失了。 阮绵绵犹豫片刻,也停下念诵,放下本子,踮起脚尖悄悄地往外挪。 人还没挪到门口,上官痕就已经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他的衣服有些凌乱,声音沙哑:“你要去哪儿?” 阮绵绵干笑两声:“屋里闷得慌,我出去透透气。” 上官痕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自顾自地说道:“去拿一套干净的衣裤过来。” 阮绵绵犹豫片刻,觉得对方的目光就跟猛兽盯上猎物似的,特别危险,相比之下帮忙跑个腿儿就显得要安全多了。 “我这就去拿。”说完她就提着裙摆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上官痕看着她冒冒失失的样子,有点想笑,他坐到她刚才坐过的位置上,拿起她没念完的话本子,继续往下看。 上官痕的寝宫在皇宫里面,但他平时都跟阮绵绵一起住在行宫里,是以行宫之中常备有他的衣物。 阮绵绵熟门熟路地拉开衣柜,随手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裤。 她捧着衣裤往回走,途中经过花园的时候,恰好听到两个小宫女在假山后面多懒闲聊。 阮绵绵瞥了一眼,本没放在心上,却听到那两个小宫女提到了季大小姐,脚下不由得一顿。 “听说陛下准备册立季家大小姐为皇后。” “不会吧?要是季大小姐当了皇后,那咱们行宫里的这位怎么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