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深深一个劲的笑着,一手拍了拍管曰的肩膀。 管曰有些莫名,却沿着那只白芷的手指,看向了自己的肩。 直至秦深深甩手套上西装外套,那如风一般的身影消失在花房的时候,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望着那个不高却也不矮的身影。 原本在他眼中,十分的渺小,甚至完全无法引起他注意的人。 此刻,却茁壮的成长着。 她的气度,已经可以与那男人并肩了。 他的唇畔溢出了一抹笑,眸色之中闪烁着真诚。 他们管家是奴属于盛氏本家。 世代为盛氏本家的家主服务。 而在成为盛翀管家的时候。 他看到的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幼童。 那个没有任何势力支持的小小身子,却支撑起盛氏这么庞大的一个家族。 用了十年的时间,韬光养晦,夺回家主权势。 管曰回忆到此,忍不住闭了闭眼。 他的眉头微微的拧着。 眉目之中,都透露出一种悲戚的情绪来。 这是想起了什么,或者曾经深刻的经历过。 再次睁眼的时候,他的眸子恢复了淡然。 依旧是人前那个疏离而有礼的盛氏管家。 …… 秦深深撑着车窗,一个旋身,跃进了驾驶座。 车子刚刚清洗过。 棚子都还敞着。 她的手指在按键上轻触,启动了发动机。 方向盘猛的向左打去,一个甩尾,出了车库。 车子在公路上悄无声息的行驶着。 那双排气的发动机,居然能达到这种静谧的效果。 幻影,当之无愧。 秦深深抵达山脚的时候,就见着应志明派来接她的人。 “秦小爷,车子不能上山。” 警察指了指山脚的山路说道。 秦深深见着那陡峭的台阶,再回头看了一眼刚洗过的幻影,脸色顿时黑了。 “擦!特么的耍老子呢!要说是山路,老子就不开这辆车了!” 秦深深嘴里嘀咕。 而那警察听了直翻白眼。 以为又是帝都的哪家纨绔。 秦深深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直接让人把车子看好了。 秦深深甩开西装外套的衣摆,卷起裤脚,踏上了那泥泞而陡峭的山路。 秦深深抵达半山腰的时候,脚上的鞋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两脚的泥土。 泥土甚至已经沾满了裤脚。 秦深深见到应志明那一身干爽,直觉被耍了。 “卧了个大槽!为毛你这么干净!?” 应志明刚与一个警察说完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