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盛翀,你可知,你为何久久不能掌权?” 清风突然又说道。 只是这一次,他已经把自己的暴虐因子,给收敛了起来。 他的脸,完全的埋入了阴霾之中。 “嗯?” 盛翀把手插入裤袋之中。 手掌蜷成拳头,那手指正轻颤着。 他似正在抑制着什么。 “你父母怎么去世的?你10岁接任之后,为什么会被绑架?你为何近几年,才开始真正的掌权?10年的时间,为什么会让你去那会吃人的地方?喈喈喈,你都没有想过?” 清风细数着盛翀过往。 每一件,都像是在割破盛翀的血管,让其血液流淌而出。 这些,许是盛翀这十几年来,经历了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是他从不敢回想,不愿再提起的过往。 “吃人,嗯?我觉得挺好。” 盛翀淡声的回答着。 他不去追问,不去反驳。 似对清风所说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噎……” 清风被盛翀这么一说,反而不知怎么继续话题。 他的脸色更为阴沉。 “为什么啊?为什么盛翀10岁的时候会被绑架?是你干的?” 秦深深比起盛翀更为积极。 她好奇的追问。 她此刻的模样很奇怪。 她的周遭正有血腥气息在活跃着。 而她的脸上却是一派的天真无邪。 与往日里的邪佞,张扬亦或嚣张的模样,完全不同。 管曰见状,面上一滞。 很明显,盛翀看起来是恢复了,但秦深深现在的样子很不对劲。 她似乎再次发生了突变。 而这次的突变,根本无法预测是好亦或是坏的。 管曰很担心,秦深深会突然发狂,然后伤害盛翀。 但面对着他们的,便是更加不对劲的清风。 他有种四面楚歌的感觉。 一时间,心中也没了主意。 他看向墙角的那三人。 想着,起码那三人在,他们还是有希望的。 他扭头一看,却见着三人已经蹲地上画圈圈,不知道在诅咒谁。 “我擦!你们在干嘛!” 管曰其实是很想问,你们一个个的,雄踞欧洲一方的人物,怎么莫名的怂了! “我们正在尝试真树家的咒术,试试能不能把人给咒倒。” 三人回答管曰。 “真树家咒术不是应该绑个稻草人,然后拿个钉子,一边打一边诅咒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