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深深在进入这里的同时,便觉得这里的氛围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抬头,朝着盛翀看去。 盛翀的脸色极度不好,就连眼珠子都闪烁着红光。 他似乎有些紧张,又似过度的平静。 就连平日里的面无表情,也在这会儿,显得疏离了起来。 他的眉头不由自主的拧着。 他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建筑物。 建筑物的牌匾上写着“对立统一”。 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但看上去尤为不和谐。 “这房子是做什么的?” “议事厅。” 盛翀淡声回答,语气及其的疏离。 管曰在回到这里的时候,脸色也有些苍白。 他就连身躯都时不时的会抖上一抖。 这让秦深深更加觉得奇怪。 怎么这俩人回了本家,反而越发拘束了? 秦深深再转头看向三人。 三人的脸上一派的紧张。 是比起看到她的时候的恐怖,更显得紧张一些。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紧张压抑感。 隗子仓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现在很想马上离开。 盛氏君烨也很不喜欢这个氛围。 回想往昔,更是怀念。 还是欧洲的分支,轻松愉快很多。 盛翀就在这诡异的静谧之中,突然抬脚,上台阶。 他几步,缓慢的,走上了台阶。 台阶虽然很高,但实际上也只有几阶。 而盛翀却用了比起往日里,更加慢的速度在行走。 他走到台阶下的一小块长方形的石头边上。 他盯着那石头好一会儿,似有些走神。 待听到从屋里传来脚步声,他才猛的回过神来。 他微敛眉眼,淡然的脱了鞋子。 他穿着一双雪白的,不沾丝毫灰尘的袜子,踏上那被擦得光亮的木地板。 他在地板上站定。 他挺直了腰背。 他面向屋里。 此刻,他就像即将面临十分强劲的敌人。 他的脸上,是严肃至肃穆的。 秦深深在他身边站定的时候,看到他抑制的打颤。 他浑身都在打颤。 似有猛兽即将脱笼而出。 “你到底在这里遇到了什么啊?” 秦深深有些不可置信,她嘀咕道。 “很多事。” 盛翀淡声回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