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清风拂面而来,如同情人细腻的小手,飘着三分花香,轻轻掐到心上。 “不忍又能如何?且再等等,耐心些。”李怀瑾再次为他斟茶,垂眸看向茶盏中被芽色茶水冲得团团转的茶叶,一如他找不到出口的苦闷。 不知何时,门外突然飘来一阵清浅的歌声,如夜莺婉转啼鸣,唱的是她最爱的那首《春日宴》。红衣在眼前悄然一闪,接着便隐入月门,只留歌声依旧。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岁岁长相见。” “歆儿!”李怀瑾骤然起身,脚步踉跄的朝前追去,眼中所见只剩那一抹艳红。“歆儿,别走。” “怀瑾!”杜源吓了一跳,丢了茶盏就快步追了上去。自从怀瑾被逼还俗,心底便如同种了魔,见不得女子一身红衣,更听不得这首《长命女?春日宴》。 那一抹红衣退得飞快,李怀瑾刹不住脚一头冲进了南阳王府的后院。尚未看清那抹红色退往何处,耳中便传来女子一声尖叫。 “啊!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快出去!”姬卿卿惊得面无人色,胡乱抓过屏风上的外袍裹住不着寸缕的娇躯,尖叫着怒斥。 李怀瑾还没回过神来,身子就被人摁在了地上,脖子旁多出两把锋利的长刀,抵住他的咽喉,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割开他的动脉。“这就是南阳王府的待客之道?我李某领教了。” “你是什么人?竟敢闯郡主闺房?”王府的侍卫将他从地上架起,毫不客气的拖往前院,静等王爷前来发落。 早在女子尖叫的时候,李怀瑾就知道自己中了奸人设计。所以当王府侍卫对他动手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任由对方架着自己前去南院等姬朝歌前来发落。 他很好奇,知他心结的人并不多,到底是谁在设计他。 “王爷,郡主那边出事了。”清风守在门外,待里面没了羞人的呻吟,才敢红着脸小声道。 屋内尚在温存的两人同时一僵,赵歆月用力推开索吻的姬朝歌,清了清嗓子问:“郡主那边出什么事了?” 怎么是王妃问话?清风愣了愣,迟疑道:“方才婢女来报,说有男子闯进郡主闺房。” 这点小事值得他大惊小怪?赵歆月撑着胳膊坐起身,打开姬朝歌还在作怪的手,“有人闯入的时候,郡主在做什么?” 果然是王妃,一问便问到了症结所在。清风迟疑片刻,决定还是如实回答。“据说郡主正在沐浴。” “什么?”赵歆月一把掀开姬朝歌,边套衣服边埋怨:“王府的侍卫是干什么吃的?怎会让男子在郡主沐浴的时候闯入?人抓住了没有?事关郡主名节,别让人跑了。” 确实,事关卿卿名节,姬朝歌也迅速穿衣,待她穿戴整齐挽起长发,他才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怎么回事?卿卿的芙蓉苑素来有影卫把守,怎么会让人闯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