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紫渃面色一红,这小丫头片子,说话怎么带着这么古怪的歧义,什么太小养养就大了,她是想表达这个意思的吗?真不知当年单纯的小鱼儿哪去了。 七日之约么…… 今日,陵天苏早早的便抄小道,来到器宗阁楼。 七日后的再度相见,不知是不是昨夜小鱼儿那涟漪对话,当她再次见到这位叶家世子时,竟然有些紧张。 陵天苏却毫不客气的过去坐下,毕竟都来她闺房三次了,也算是车经熟路,早已没了当初的拘谨,直接身首便去摘她脸上面纱。 小鱼儿小手捂嘴,眼睛放光,哇撒,好简单,好粗暴,不过我喜欢。 秦紫渃心中一跳,下意识的变要避开这只要揭开面纱的手。 “别动。” 还未等她避开,下巴却被一只沉稳有机的手指捏住,那手指虽然有力,却极为贴心的避开了她面纱下的伤口。 小小举动却令她心中微暖。 面纱缓缓被揭下,陵天苏看到她面上伤口竟然又加深了一分,瞳孔陡然一缩,这诡异的剑气居然吸收了修行者的血气,不仅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反而更加强横。 若是不及时拔出,恐怕还会危及性命。 陵天苏抬头看了她一眼,柔声道:“待会儿可能会有些疼,秦姑娘你忍忍。” “嗯。”她轻轻颔首。 陵天苏掏出几瓶五散膏,放在桌案上,又取出一捧白色药粉,均匀的涂抹在掌心之上进行消毒,手上有太多细菌不干净,怕感染她面上伤口。 秦紫渃却目光好气的看着桌案上的瓶瓶罐罐,美目惊诧,居然是五散膏? 五散膏虽然也算是较为珍贵的药物,但是在宫中却是极为常见的,根本没有治疗她脸上伤痕的药效,这恐怕得让这位世子白跑一趟了。 她也没有因为看到是五散膏而失望。 罢了,既然人家乘兴而来,总不能连治的机会也不给他。 但一旁的小鱼儿却坐不住了,顿时发飙。 整了半天,当日你的信誓旦旦有信心医治好公主的脸伤,结果却是宫中最常见的五散膏,这不存心耍人玩吗! “叶世子!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吗?竟然拿着五散膏来戏耍我们!” 陵天苏在她心中的好感度顿时蹭蹭的往下掉。 陵天苏有些无奈,也知道自己将这五散膏拿出来,寻常人定然会心生不满。 果不其然,这小丫头炸毛了,不过她家主子倒是素养极好的,竟然就这么淡淡的看着他,仍其摆布的模样。 他淡淡一笑道:“小鱼儿姑娘大可放心,在下也不是那些吃饱了没事做的无聊闲人,有些玩笑开得,有些玩笑却开不得,这样的道理在下也明白,事到如今,不如让在下试试也无伤大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