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痛经折磨着我难以入眠,冷汗直冒。 好不容易翻出一粒布洛芬,就着凉白开咽了下去。 差点没把自己折腾死。 期间我还收到一条短信。 “你有东西落在我家了。”是楚晴川。 “什么?”我想不起来,疼痛中也无暇思考。 “头发。” 神经病!我没再理他。 终于在天微亮时,药效发作,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可是一大早,我没被闹钟吵醒,反而被主编的电话催醒。 刚一接起来,他就劈头盖脸地问我约到楚三爷的采访没有。 “什么楚三爷?”我有起床气,身体也不舒服,语气难免欠佳。 “成骄阳,我是给你假期,不是让你度假。你麻溜地把采访约上,你要是不愿意采,我安排别人去。他可是很少接受专访的,这次回国这么好的机会……” “行行行,别说了,我知道了。”我最受不了主编的唠叨,比我大不了几岁天天跟个老妈子一样。 其实我挺喜欢他的,虽然他嘴贱事儿多,但从来不因为我的身份对我另眼相看,真正做到了一视同仁。 “事成之后,重重有赏!”他再次强调,便挂断电话。 现在没什么能比离婚更让我有行动力的。 我挣扎着爬起来,洗漱之后,就奔赴城郊的疗养院。 楚爷爷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这里空气清新,花红绿柳,风景一片独好。 婆婆已经站在老爷子身边,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见到我来了,表情立刻变得无比痛惜。 我猜她提前打过预防针了。 “爷爷,怎么样?是不是更老当益壮了?”我迎着春风,走到老人家身边,给他捏捏肩膀。 “哈哈,看见阳阳,爷爷心情就好。”楚爷爷的身体挺硬朗的,但他脑梗过两次,所以不敢让他住在家里。 婆婆显然不是很爱听我们的对话,就冲着我使眼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