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楚晴川颇有耐心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他在我心中渐渐成型的神祇轰然崩塌。 “我好好的人不做,做你的情人?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我出言讥讽。 “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会?”他没理会我的问题。 “是你对这个词有什么误会吧?”我虽然要仰视他,但此时并不觉得受他压制。【升龙道漫画/】。 我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审判他! 他凝视着我,问:“有何高见?” “情人,就是无法给予正式名分或承诺的人。现在叫做情妇,小三,感情破坏者,懂不懂?没文化就多看点书啊!” 我虽然不再期待婚姻,甚至可以说是排斥,但我知道,我的内心深处是期待爱情的。这并不矛盾。 我为什么会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楚晴川说得很对,我缺爱,而他给了我很多我认为类似爱情的东西。 换句话说,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让我认清了自己对爱情的态度。 我现在理解很多女性抱怨男友或老公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指望他们还不如找110的心情。 毕竟无法神兵天降也就罢了,可连举手之劳都不愿意,要他何用啊? 然而,楚晴川和我相处的时间不久,我却无可否认,他的每次出现,都是在帮我化解危机,冰冷中予我温暖。 谁不喜欢有人对自己好啊!不然哪来那么多云备胎呢! 所以,哪怕就算他这样做是出于什么目的,但至少他对我用心了,我不能凭白享受别人的好。 可是说到报恩,我有自己的方式,他抛给我的选择,无法接受。 楚晴川一直在端详我的眼神和表情,他也真是厉害,单从神态就总能掌握我百分之八十的想法。 “看过杜拉斯的《情人》吗?”他悠悠地问。 “没有。”我其实是看过的,但这本著名的被翻拍成电影的,对我而言有些难懂。 “男人和女人因为**纠缠在一起,是各取所需,彼此满足形成依赖。而一旦产生了爱情,就是一场精神力的博弈,通常都是女人惨败。”他走进书房,拿出一个盒子,我跟着他走出家门。 我不明白他是在和我讨论文学还是意有所指,这种话题我没有胜算,毕竟实践才能出真知。 只好硬拉回去:“好,你可能在国外待久了,对这个词没有概念。你注意听,在我国,小三是为人所不齿的,不要说什么爱不爱情,请先尊重道德。一夫一妻制,你滴明白?” “日语我只听得懂三个字。”他忽然就换了关注点。 “雅蠛蝶?”我脱口而出,暴露了我浅薄的语言功底。 “ayixidailu”他的发音分轻重,很好听。 “这不是五个字儿吗?”我默念一遍。 尽管我喜欢看日漫,但都是打打杀杀的那种,我对这句话的意思没有印象。 “我爱你。”他说。 我以为他跟我告白了,吓得不敢吭声,而且还有点不知所措。 “翻译过来,就是这三个字。不过,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换种语言做,你的发音还不错。” 我发现他最近很喜欢俯首在我耳边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好像生怕我听不见似的。 怎么就跑题了?! 我追着他下楼,问他看《情人》时有没有最喜欢的句子。 他驻足,认真地想了想,说:“假如没有痛苦,那么一切都会被遗忘。”然后他又问我。 “他说他爱她,至死不渝。”我回答之后,才意识到说漏嘴了。他问的那么自然,就好像确定我看过一样。 “很好,说明你还相信爱情,有颗少女心。”他脚下生风,我紧追慢赶。 “所以我才不会给你当情人!”我主要是为了追上他做总结陈词。 他忽然停住,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那我告诉你,在我的意识里,情人是比恋人和爱人更有风情的词,承载的内涵更多,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而且我未婚,订婚仪式以狗血收尾,严格来说我还是单身。按照你的理解,以现在的关系,我应该是你的情人才对。”他几乎一气呵成。 我觉得脑容量突然就不够了。 他驻足在我身前,似乎在等我转过弯来。 “bemylover”他如此说,大概觉得英文不会有歧义。 到底是我误会了他,还是他巧舌如簧让我输了辩论? “那你还娶她吗?”我下意识地问。 “你介意吗?”他立刻回问。 我当然介意啊! 可我忍住了这几近要脱口而出的回答,因为我觉得他在侮辱我。 这还用问吗?! 他上前一步,跨越了安全距离,低头盯着我道:“回答我,我想听。” 说真的我对男人的了解很浅显,而且因为楚靖南那个渣渣,我总把他们看成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楚晴川的出现让我这种想法有了些许改变,可奈何我们也是从那种事开始的,所以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我的想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