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高二那年,我把这首诗在日记本里抄了一遍又一遍,烂熟于胸。 我之所以在大学选择了和艺术有关的专业,也是因为这首诗。 “……画下一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画下所有最年轻的没有痛苦的爱情,她没有见过阴云,她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我想涂去一切不幸,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 那时候我觉得会画画的人好了不起,他们甚至可以改变世界。但我专业水平不行,只好选择了艺术系的人文学院。 “你,会画画吗?”我下意识地问楚晴川。 日光倾城,他的笑让我倾心。 “你猜。”他这么回答,我就猜到他一定是会的。 “你真的会吗?”我惊喜地问。 “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是不是瞬间高大而且文艺多了?”他含笑看我。 “简直就是神祇。”我毫不掩饰恭维之心。 “我从小受到熏陶,但很多年没有执笔了,现在,只会欣赏。”他笑容浅浅。 “从小熏陶?是梦姐吗?”我问。 他却收敛笑容,冲我扬扬下巴说:“收拾一下,去换衣服,上班。” 我怪自己多嘴,吐了吐舌头,听话地去楼上,他却说衣帽间也有,不用上楼。 我雀跃着跑过去,一边说着:“有新衣服穿吗?” 不等他回答,我就打开了衣帽间的门,发现楚晴川给我留出了一面柜子,里面真的是全新的衣服。 “楚总,真的要包我啊?”我喜笑颜开。 “品牌本来要送男装,我觉得我的衣服够穿了,就换了女装给你。以后你自己慢慢把空余的柜子填满吧。”楚晴川在我身后倚着墙。 我看他还没有换衣服,就自作主张进去给他挑了一套藏蓝色西装,搭配浅色衬衣和银色领带,问他怎么样。 他走过来给我挑了鹅黄色的连衣裙,娇嫩得我都不敢看,别说穿了。 “不行太嫩了。”我忙摆手。 “你比它嫩多了,怕什么?”他直接递到我手里。 我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他只剩领带还没有打。 “很好看。”楚晴川走过来,示意我帮他,我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问他:“这是情侣装的高级配色吗?” “不错,蓝色和黄色,是晴空的颜色。”他轻拍我的头顶。 我看着镜面中的自己,唇红齿白,面如桃花,感慨最近肤质好像好了不少。 他不要脸地说:“也不看看我有多努力。” 然后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让我别动,我就从镜子里看到他手里多了一条黑珍珠项链,饱满圆润,他亲手戴在我的颈间。 黑珍珠,实则是青铜色的,被称为母贝最伤痛的泪水,历经磨难所以稀有,并且高贵。 我的首饰不多,尤其喜欢珍珠和玉石,我想楚晴川大概是看到我戴过黑珍珠的耳钉吧。 “谢谢,很贵重的礼物。”我的手指滑过颈间,被他的掌心覆住。 “迟到的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你生日那天,我飞回去陪梦姐了。我说礼物早就准备好了,你信么?”楚晴川在我耳边低语。 我这才想起来,楚爷爷去世的那天,还是我的生日。 而那天,林斐说楚晴川和李语彤在一起陪梦姐。当时我心里还有些小别扭。 现在我明白了,因为梦姐和我同天生日。 我主动转过身,轻轻吻了他的唇,他却把我刚涂好的斩男色,吃得干干净净。 …… 我依然是坐地铁到的公司,经过昨晚楚晴川的点拨,我决定改变思路和工作方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