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种轻松的感觉,蓦地让我想起之前和某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光。 呵呵,怎么又想起他了呢?我自嘲道。 “乔老师!……骄阳姐?”蒋梦辰跑过来时,难掩一脸的惊讶。 我知道她还停留在我们于91艺术区初见时,我嘲讽乔锐的那一幕。大概是好奇我们何时居然变成了朋友。 但这小姑娘也是很有眼力,她什么都没问,而是看着乔锐继续刚才想说的话题。 “乔老师,下周音乐节的歌我们排得差不多了,您帮我们听听啊?” “好。”乔锐答应地痛快。 热闹欢快的曲调很有节奏感,乔锐扭头看我:“我觉得不错,骄阳你听着呢?” 我说挺好的,很朝气,很青春。 “你今天不太对劲儿,好像有点……低落?”他微微挑起唇角,带着一点思考的表情。 我没说话,就当默认吧。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谁心情好会一个人跑到酒吧来静思己过? “等我一下,别走开。”他说完,就起身。 我看着他的身影一直走到台上,然后对弹吉他的男孩说了几句话,那男孩就把吉他递到他手中。 虎子吹了个口哨,酒吧里立刻安静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乔锐身上,昏黄古旧,仿佛穿越到西部公路片的小酒馆里。 他轻扫琴弦,似一声低诉。他的嗓音低沉悠扬,娓娓道来。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 当副歌起时,键盘调出了和弦,磁性的声音随之高亢。 “问你,何时曾看见,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乔锐很专注,果然,认真的人最好看。 《凡人歌》,是我喜欢的,只因那一句“问你,何时曾看见,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仅仅就只是为了活着吧。 我今晚真的太丧了,满满的负能量。 可是调子忽然一转,一阵SOLO过后,乔锐却将另一首歌无缝衔接进来,他唱道:“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你赤手空拳来到这世界,为找到那片海不顾一切……” 这家伙……神来之笔,我由衷佩服。 乔锐的精彩演唱博得阵阵喝彩和掌声,他再回到我身边坐下时,就有人过来和他碰碰酒瓶打招呼了。 一阵小高潮过去,蒋梦辰和乐队成员们聚过来,人手一瓶纯生。 “骄阳姐,我们乔老师可是真正的文艺中年呢。”虎子冲我挑眉。 “怎么还中年?是少年好吧!会不会说话?”蒋梦辰一巴掌拍过虎子头顶。 “没关系,你们叫我爷爷我都来者不拒。”乔锐和他们在一起,完全没有代沟。 那晚我很少说话,完全不是以前的画风,乔锐时不时和我聊一会儿,就继续和蒋梦辰他们说段子,我笑点低,常被逗乐。 我这才知道乔锐是某211艺术院校摄影系的顾问教授,还是知名摄影杂志的特约摄影师,但他在履历中却从不提及这些头衔,介绍自己时也就只有三个字:摄影人。 说来也巧,我现在住的小区和乔锐家仅有一条马路之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