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女同的孩子,社会最底层,辍学生,X侵受害者”,这是阿水身上的标签,每一个,似乎都上不了台面。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她敢于直面自己的过去,并且从黑暗中找到光明。 我记得她在纪录片中说过,当初她带着两个女儿离婚,因为生活压力,也曾想一死了之。 可最后拯救她的想法是:我如果死了,我的两个女儿会不会重复我的人生? 这种片子国内是不会放映的,如果没有乔锐,我不会认识阿水。 “第一次放映后,一位男性观众跑到我面前,充满歉意地说,抱歉在你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但我想告诉你,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父亲那样的。我曾以为没有人会来看我的故事,可试过后才发现,陌生人也会给予我温暖。骄阳,你可以比我更勇敢。”阿水再次鼓励我。 “来,喝水。”乔锐的声音传来,我坐直身子,回头对他微笑。 他对阿水说:“阿水,骄阳很可爱吧?” “是的,我很喜欢她。”阿水的目光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如水般通透。 生活的残酷历练,却涤荡了这样一双清眸。 今天的她仍旧一身朴素的灰裤子白衬衣,黑白相间的短发一丝不苟的拢在耳后。 “我也喜欢她。”乔锐接话,开玩笑的语气。 “哈哈,我喜欢你们。”我认为在这种语境下,喜欢就只是喜欢,没有深层的含义。 经过阿水的宽慰,我觉得一切好像没有那么糟糕了。 乔锐看了眼夕阳垂暮的天空,邀请我们共进晚餐。 “乔老师,我发现你和阿水有个共性。”餐厅里,大家相谈甚欢,我忽然来了灵感。 他们两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 “你们都不是用眼睛在看世界。”我想说他们的镜头,都是用心在构图。 两人明白我的意思,相视而笑。 “骄阳,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的福利中心做义工?”阿水和我熟络之后,问我。 “好啊,不过我可能休息时间比较少,没关系吗?”我说。 “不会,有时间过来就好。”阿水并不介意我的问题。 我就说好,一定。 之后她告诉我那里是一家收容中心,对遭遇过伤害的儿童和青少年进行帮扶治疗。 “不要小看群体治愈的力量,有过相似经历的人在一起,更能够分担痛苦,也容易互相鼓励。乔老师是我们的‘特约摄影师’,把每一个孩子都拍得像天使一样。”阿水笑眯眯地看着乔锐。 “那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啊。”乔锐说道。 “对,我们都是从天使长起来的,乔老师你也是哎。”我开了个玩笑,乔锐望着我,眼眸中闪过一丝喜悦。 “骄阳,这才是你。”他说。 我不好意思地说:“让你担心了。” 阿水看看我又看看乔锐,说了句:“你们两个人的相处在外人眼中,好像默契十足的情侣哦。” 我的脸腾一下热起来,低头去夹盘子里的菜。 “呵呵,骄阳害羞了。”乔锐居然直接地戳穿我。 我抬头羞恼道:“并没有!我只是饿了。” “那你多吃点。”说着,他用公筷,极自然地给我夹了两块糖醋小排,也给阿水夹了她喜欢吃的青菜。 那天我胃口大开,吃得有点饱,以至于穿上礼服后,小腹还有点微凸,太丢人了。 我吸气走出房间,乔锐正在走廊等我。 他一看到我,就说了句:“骄阳,找一天我单独给你拍组照片吧?” “是因为我好看吗?”我恢复了没脸没皮的模样。 “不是。”他立刻回答道。 “乔老师你懂不懂什么叫语言的艺术啊?”我埋怨道。 “你是问我原因,我当然要如实回答。”他话里有话。 “那你说是为什么?” “我们的脸,不仅藏着自律的生活,还藏着我们正在追求着的人生。”他忽然高深莫测了一把,变相夸我吗? 我抬头去看他的脸,笑着问:“所以乔老师在追求什么样的人生?” 他垂眸凝视我:“你相不相信,我们是一路人。” “不信,我哪能和你比,你是风一样的男纸。”我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你也可以做一朵自由行走的花。” “哇肉麻!”我吐槽。 “是你先恶心我的。”他反唇相讥。 我两就这样拌着嘴,一路走到礼堂外,蓦然间,楚晴川和另外四个人从我们旁边走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