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赠送?那不是他视为珍宝的作品吗?不是说他妻子的灵魂……”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楚晴川说的过于轻描淡写了。 “他已经到了淋巴癌晚期,认为自己可以去天堂和妻子见面,所以这幅画对他而言,不再那么重要了,只想找个能保护它的人。”他说得很平淡,我当时并没有深究这背后的故事,信以为真。 “那你的美术馆,现在有多少馆藏?”我问道。 “找个时间,带你去看看。”他没有直接回答。 “你画的那幅画儿呢?”我又问。 “什么画?”他盯着我,一副完全不知情的表情。 他总喜欢这样逗我,我在心里默默扶额,这么大的人了,有意思么?幼稚! 我点开手机相册,想找给他看。 可他却眼疾手快地抢过去,点了两下,就把屏幕怼到我面前,阴森森地对我说:“你给我解释一下。” 我一看,那不是杨广临行前我两的自拍嘛!我不小心亲上了他的侧脸,我们笑得山花烂漫的。 噗嗤一声笑出来,楚晴川的脸色更加阴沉。 “解释什么呢?楚先生?”我决定逗逗他。 “为什么亲他……的脸?”他还着重强调一下部位,蠢萌。 “就不小心亲上了呀。”我说得都是实话。 他随手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下一秒我就被他抵在柜门上,颇具压迫感的气息深沉而迷人。 我注视着他墨色的瞳孔,那强烈的占有欲和霸道的目光让我渐渐有些情迷。 没有女人不喜欢被心爱的人重视的感觉,况且他这样直白。 我踮踮脚,再次主动吻了他,他没有任何回应,就那样看着我,视线慢慢柔和。 继而他锋利的唇线轻扬,我们睁着眼睛,看着彼此亲吻。 他的气息变得粗重,我能察觉到他歪头想躲,那一刻我咬了他的上唇警告他。 终于还是拗不过我,他扣住我的后脑,锋利的薄唇碾压而至。 我彻底沦陷,颤动着睫毛闭上眼睛。 然而,就在我的视野陷入黑暗后,眼前猛地出现了一双空洞的黑色大眼睛。 “他没死?!”小女孩苏醒了。 “你走开!”我用力推开楚晴川,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力气之大甚至让他向后退了一步。 “骄阳?”他拧起眉心,唤我的名字。 我这才清醒过来,无措地低头,不知该看向哪里。 他抬我的下巴,和我对视,认真看我的眼睛,好像要从里面找到什么。 “她是谁?”他问的时候,声音和胸腔发出共鸣,把我散乱在胸前的长发拢起放在背后。 我趴进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自己的脉搏也逐渐沉稳,可是我不敢再闭上眼睛。 “别问了,我现在不想说。”我的语气不太好。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背,说:“尽快告诉我,好吗?我可以等,但你等不了。” 我点点头。 可我已决定不告诉他那段不堪的往事,他说过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说我干净纯洁,说我不染尘埃,可我……很脏。 我被侵犯过,我儿时就得过妇科病,那人是我的继父,我的母亲也不爱我…… 如果说曾经的我因为感情失败和能力不足,在楚晴川面前自卑,那如今,尘封的过去再次压垮了他帮我树立起的自信,甚至将我按向更无边际的深渊。 我平复好心情,对他说想去看展览,他看着我涂好唇蜜,说我晶莹的像个瓷娃娃。 我们边走边聊,很快就抵达度假区的展览馆。 扫了眼参展艺术家名单,我发觉这里的作品的确值得一看。 大概白天人们都来过了,这时候,展厅里很空旷,参观者并不多。 我们静静地走着,慢慢欣赏。 走到一幅作品前,我两同时驻足。 画面中间,一个后背中了一支箭的女孩跪在地上哭得伤心欲绝,她身后有五个人在着急的安慰她,关心她。 但最吸引我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在中箭女孩的面前,另一个后背插满箭矢的女孩儿蹲在那里也对她表示出同情和紧张。 作品下面写着一行小字:若你不哭不喊,便无人关注你的痛苦。 工作人员经过时,楚晴川轻声叫住她,说看中这幅作品,把它定下来。 我没多想,就以为他在充实他的馆藏。 “看出哪个是你了吗?”他忽然问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