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的女人不能出一点差池-《此去经年,应是晴川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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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原来这个倒霉蛋是你啊!”他突如其来的幸灾乐祸,让我不明所以。

    之后他看着张警官说:“张Sir,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避讳的哈,反正原因都弄清楚了。这时间的确有误,是系统问题。停电导致备用供电系统连接的服务器主机启动,因为酒店的备用服务器不常启用,所以时间设置是错误的,比网络时间提前了十几分钟,就像不够精准的机械表越跑越快一样,引发了视频里的时间错位。

    姐,你说你是不是衰到家了?这次不是有人害你,是天要亡你。快谢谢我吧!”

    听完林源的解释,我实在是生无可恋。

    那既然这锅自天上来,是不是也就说明,韩璐真得是自杀了?

    张警官听完林源的表述,表情立刻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估计他也后怕着,一不小心可能就弄出冤假错案了。

    因为涉及到案情,林源说完后没有继续逗留,离开时他给我比了个手势,电话联系。

    张警官记录过我在洗手间的见闻后,对我说谢谢配合,可以离开了。

    我问他这案子还有继续调查的可能吗?

    他略一迟疑,说就目前的证据来看,自杀的可能性最大,不出意外,将很快结案。

    “可是,死者的手机还没有下落不是吗?”我问。

    “通话记录我们已经从网络服务商处调取,最后一通电话的归属号码没有实名,而且回拨后一直无人接听。这是本案唯一的疑点,但如果线索中断在这里,仅凭女童的证词,说明不了问题。”张警官耐心地陈述。

    我看看刘律师,她不置可否的眼神,让我明白原来办案并没有动漫和影视里演的那么简单。

    走出口供室的时候,楚晴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我笑着对他说没事,很乌龙,然后把来龙去脉讲给他听,他听完,沉默不语。

    我猜想,他或许是接受不了韩璐自杀的事实。

    果然,与刘律师告别前,他让她帮忙拿到洗手间外案发当天的所有视频。

    我和刘律师相视一眼,既然他如此坚持,就让他自己说服自己吧。

    刘律师告诉他今晚等消息,便告辞离开。

    此时,梦姐的电话打了进来,问楚晴川在哪里?

    既然开了机,我想人应该已经到机场了。

    我给楚晴川使眼色,让他赶紧走。

    楚晴川告诉梦姐正在警局录口供,马上就过去。

    他挂掉电话后,注视我的目光讳莫如深。

    我自然清楚现在不适合去见梦姐,于是主动开口道:“我好久没去看杨叔叔和阿姨了,今晚正好帮杨不悔照顾照顾二老。”

    楚晴川的视线锁着我,继而落下一个吻,带着些依依不舍,轻柔地如同羽毛。

    我抱抱他宽阔笔挺的后背,微笑着挽起他的胳膊走到路边,他为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我冲他挥挥手,他目送我离开,才绕回自己车旁。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点了一根烟,抽得很凶。

    渐渐远去的男人侧影,深深烙在我的脑海。

    回想他这一天的表现,我打心底为他感觉到累。韩璐,笑笑,梦姐,还有我,他有没有为自己留出一点时间?

    他看到韩璐坠楼的第一现场,当时是什么心情?

    我甩了两下头,驱逐掉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正准备给杨不悔打电话,屏幕上却出现了林斐的来电提醒。

    “骄阳,你在哪儿?怎么一天都没回我微信?”她愉快的声音传来,背景是吵吵闹闹但听起来很开心的人声。

    我一愣,告诉她今天很忙,没顾得上看>她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随即兴高采烈地让我赶紧过去找她们。

    “谁们?”我下意识地问。

    “上次不是和你说过吗?!大惊喜,快来吧!”林斐兴致勃勃,我此时拒绝大概会很扫兴。

    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我实在没心情去应酬:“林斐,今天真得不行,我……”

    “骄阳!摆什么架子呢?听出我是谁了吗?快叫师兄!”电话那边响起一个响亮的男声,我努力回忆,终于想起来,这是当初我们街舞社的社长樊星!他也是林斐的同班同学。

    这时,陆续又有其他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尽管我无法一一记起,但我知道林斐正和一票大学同学在一起。

    虽然我两不在一个学院和年级,但因为后来走的比较近的关系,也有了些共同的朋友。

    他们一起在电话那头拱我,说我不去就是不够哥们儿。

    林斐对我说,她这次回国时间仓促,这一整天都在开会。

    大家特意为了她把聚会的日子定在今晚,明天她要坐最早的班机回德国。

    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说实话,除了樊星,我并不是很想见其他人。

    我这个人不太愿意费精力去维系不必要的人情关系,朋友圈除了铁磁,其余一概归类于普通朋友,感情不深。

    不管怎么说,林斐之前介绍周文涵给我,帮了我不少,我不能拂她在同学们那儿的面子。

    我抵达饭店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是杯盘狼藉。

    他们不由分说,先让我自罚三杯。

    林斐笑着为我开脱,说我太忙,没看到微信,也怪她没有打电话通知我。

    她脸颊绯红,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迷蒙的眼神多了几分春情,面若桃花。

    “骄阳我先去下卫生间。”我想陪她一起,可却被后面的同学拦下。

    “骄阳怎么一来就走?毕业这么多年,大家第一次见,滴酒不沾说得过去吗?听说你现在是传媒巨头AC的大编辑了,认识不少名人吧?有没有什么八卦拿出来分享分享。”说话的这位男同学一脸伪文艺气息,我已经忘了他的名字。

    最烦这种明明关系浅的不行,还装作和你很熟络的样子,说好听点叫不拘小节,说白了就是没礼貌。

    “就是,骄阳,你老公呢?我们的校草先生怎么没过来?当初你们结婚的消息一传出来,我们在群里都疯了!你这就是现实版的励志灰姑娘啊!惹得我们多少人羡慕!”拙劣的恭维。

    “玲玲,你不知道骄阳现在是单身吗?以咱们骄阳的条件,再找个钻石王老五又不是什么难事儿。你看人家梅根,二婚还嫁王子了,是不是啊!”

    “就是就是!根本不算事儿!骄阳,你看我怎么样?”一个男同学趁机起哄。

    “行了都少说两句。”沉稳有力的男声响起时,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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