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相信我有翅膀,他说过要我成为他的战友,他说他的女人容不得出一点差池; 他说他可以不要孩子,他说有我就够了; 他说我是他人生的一场意外,他说要娶我,他说要给我一个家,他说……我穿婚纱好看,说娶我是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他……他不是说爱我,说会给我安稳的未来,说会一直爱我吗? 怎么就都变了呢? 怎么就都不算数了呢? 怎么就要去对别的人好了呢? 怎么就说都不说一声,也不给个交代,就让别的女人穿我的小兔子拖鞋呢? 怎么就在我费心费力为梦姐的病奔波想办法的时候,就带着初恋的妹妹出入风月场呢? 怎么就好久好久不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听听声音呢? 怎么这婚,说不结就不结,连个通知都没有就直接进入下一个单元剧了呢? “楚晴川,你混蛋,我恨你一辈子,一辈子不原谅你。”我趴在座位上,委屈地眼泪直冒,许是因为发烧,自体内流出的眼泪滚烫,不一会儿,我贴着座椅的脸颊下就湿的一塌糊涂。 泪水迷蒙,我更看不清救我的男人是什么表情。 我挣扎着爬起来坐着,但后背的伤势不允许我挺直脊梁或者靠着座椅。 我一个趔趄,直接趴在面前跪着的男人肩上,他没动,任由我眼泪鼻涕甩他一身。 “我终于理解吉赛尔就算变成亡魂也要去去拯救心上人的心情了……原来爱一人,哪怕他背叛了自己,都会想着去原谅,去挽回他啊。以前的我,还大言不惭地批判吉赛尔,其实是我不懂爱一个人会让自己卑微到什么地步…… 楚晴川,你回来啊,你别离开我。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不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会心疼。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说过错的人不是我,就算我的家人对不起梦姐,可是我有什么错啊? 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我不就是说话难听脾气倔吗?我改还不行?我也学她们温柔大方轻言细语,我不逞强了不嘴硬了还不行吗?你都多久没有抱抱我了你知道吗?” 涕泗横流之下,我说话也是含糊不清,这一大段说完,我累的不轻。 这是我唯一一次毫无防备地面对自己的内心,我露出最柔软最不想被人看到的脆弱,只想留住我爱的男人,那一刻,我就只想留住他。 我主动转头去吻男人的脖颈,沿着颌骨去找他的唇线。 他像块木头,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我又气又恨地拍打他肩膀,捶他的胸膛,骂他欺骗我的感情,骂他人渣,他也不答不争辩。 最后我累了,汗水流过伤口渍地生疼,只能无力地趴着。 他终于动了,抬起胳膊抱住我,在我耳边说:“好好做自己,会有很多人爱你欣赏你。他是个混蛋,他对不起你,不值得你付出和同情。” 我昏昏沉沉地被他再次放趴在后座上时,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勾住他的脖子,印上他的唇。 我以为他依然不会有所表示,可没想到他温柔地回吻我,慢慢地,就变得火热。 “忘了他吧。”他说。 …… 我颓废地坐在病床上,回忆着那不知道是梦还是真实的经历。 如果那个男人真是楚晴川,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难道只是忏悔?如果真是他救了我,他一定还会来看我吧?医生不是说了,有个男人一直来探望我。 我坚信就是他救了我。或许他听到我离去的关门声追了出来,看到我把车丢下,想到我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所以出来找我? 他还是关心我的。 我忍不住为他辩解,可也很清楚不能再像发烧时那样去说些祈求的话。 若是他当时听到了,一定能明白我的心意。所以他来看我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回心转意了? 我抱着这样的期待,从正午等到了日暮。 伤口是被碎酒瓶的玻璃片插进后背造成的,因为背部脂肪薄所以特别疼。 医生说我命大,再偏一点插进脊椎的话,说不定就半身不遂了。 我问她伤势如何? 她说还好,只不过一定会留疤,以后不能露背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