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难得安静地没有回应,而是转过身轻轻将我搂在怀里,拍着我的后背,就像,就像小时候外公将我哄睡。 “好好休息,醒了我们就出发。”他沉声道。 我轻轻嗯了声,却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浮现他刚才说的那些事。 故事里,战江和秦梦在十九岁时私定终生,应该就是发生了关系。 而我生母比战江小四岁,那就是说她和战江订婚时,至多十五六岁。 可我记得我生母是比我大二十一岁的。 也就是说,战江和我生母在那件事发生之后的第六年,又发生了关系?还有了我? 这可能吗? 楚晴川不是说,后来战江消失了吗? 我只觉得真相愈发扑朔迷离,楚晴川是不是还知道什么没有告诉我? 又或者他现在也是刚刚揭开谜底,仍有线索需要追寻,所以要和我共赴燕城? 毕竟这些往事,恐怕只有当事者才最清楚。 那么我的生父,现在在哪里呢? 原本对于自己身世持无所谓态度的我,竟也被这复杂的过去所吸引。 上午醒来时,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正倚在窗边端着咖啡杯的男人。 他背靠窗棂,面对着我,恰好与我四目相接,秋日的阳光铺洒在他宽阔的肩背,光斑的精灵在他乌黑矍铄的短发上跃动。 窗外,是日渐泛红的枫叶。 见我醒来,他抿唇划出淡淡的弧度。 “早。”他笑着说。 我看到他这轻松的模样,就觉得昨晚他是不是装的?怎么恢复地就这么快?当然,体质是一方面原因。 他却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不等我质问,主动解释道:“谢谢你的悉心照顾,让我好得这么快。” 我翻了个白眼,起身时才发现自己衣冠不整,连内衣都没了。 “艾总,我看我是应该谢谢你的悉心照顾。”我揶揄他。 他不置可否的笑:“不客气,毕竟勒着睡觉不舒服。” “呵呵,一直以为只有小孩子才会装病,没想到成年人也这么幼稚。”我摸索着在被子里穿上内衣,故意这样说。 我自然能感觉出他昨晚的病是真的,但至于有些行为,就很难界定了。 碍于他给我讲述了那么有价值的一段过去,我暂且不追究他之前的心机。 “好了,起床吃饭。”他说着,就向桌旁走。 我顺着他的身影望去,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送进来的餐车。 他打开保温罩,丰盛的早餐便呈现在我面前。 等我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时,他已经在套房的客厅里把餐点悉数摆好。 我想了想,还是走到桌前,坐到了他对面。 他坐在座位上,凝视手机的表情有点复杂。 我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也翻了两眼新闻,于是问他:“蒋豪城的事情,你不帮他吗?” 闻言,他便把视线从手机屏幕挪到我脸上。 那双幽黑的眸子里藏着许多莫测的情绪,他对我说:“还不到时候。” “可新闻上说,证据确凿,蒋氏股价下跌得厉害,几乎要毁在豪城手上。这还不到时候吗?”我刚才给顾澜依留言,她没回复我,电话也转接到了语音信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