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夜闯-《捡到一座金靠山》


    第(2/3)页

    祁承伸手抚上怀里人的脸颊,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个意思。”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在他覆上来的那一刻,季云菀的大脑就一片空白,等到回过神,她已经被抱到了床上,严严实实的捂进了被子里。而那个轻薄了她的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翌日一早,春桃和春枝进来服侍她家姑娘起床洗漱,就见季云菀神色恹恹,一瞧就是昨晚没睡好。

    “姑娘,晚上少看些话本,早些歇息。你看这眼睛周围黑的,要擦粉才能遮盖住。”春桃叮嘱完了她家姑娘,又来训斥春枝,“昨晚你守夜,怎不劝姑娘早些休息?也看着些姑娘。”

    春枝十分委屈,嘟囔道:“可是姑娘昨晚挺早就灭了灯歇息了呀。”

    “那姑娘怎……”春桃有些不信,还要问,季云菀挥手打断了她,“不关春枝的事,是我昨晚做了个梦,才没大睡好的。”

    春枝给她带上耳坠,好奇地问:“什么梦让姑娘这般憔悴?噩梦不成?”

    你家姑娘被人轻薄了的梦,季云菀哼了一声,含糊道:“差不多。”

    春桃收拾床铺,在旁边发现了一件男子的锦袍,她展开看了看,问季云菀,“姑娘,这锦袍好像是四少爷的,怎么在姑娘这儿?”

    “之前给王府的小公子穿回去了,你拿过去冯姨娘那里还给云博。”又想起昨晚祁承轻薄她的事,季云菀心烦意乱地揉了揉眉心,吩咐道。

    “是,姑娘。”春桃拿着锦袍出去,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衣裳什么时候从安王府还回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给老太太请了安回来,季云菀就窝在屋里看书。昨夜的大雪在天亮的时候就停了,丫鬟们在院子里清扫来往路上的积雪。

    春桃和春枝坐在软榻旁边的绣凳上做绣活,春枝时不时抬头看季云菀一眼,忽然用胳膊肘推了推春桃,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姑娘好像有些不对劲,她手里的书好半天都没翻一页。”

    春桃抬头看,就见她家姑娘正撑着下巴盯着手里的书发呆,脸颊微微有些红,咬着唇似欢喜又似嗔怒。

    “姑娘,茶凉了,我再去换一壶来。”春桃轻咳一声,放下手里的绣活,起身道。

    季云菀回过神,点了点头,看了眼手里的书,心不在焉翻了一页。

    祁承昨晚到底是什么意思?专程来就是为了轻薄她不成?他明明……明明都要和孙莹莹赐婚了,还来招惹她,简直太无耻了。季云菀心烦意乱地咬唇,愤愤的想。

    “姑娘,大姑娘来了。”门口的厚布帘子掀开,小丫鬟进来禀告,季云舒在后面进来了。

    季云菀回过神,让春桃和春枝上茶,季云舒在她对面坐下。

    “二妹妹,你听说了没?皇后娘娘的病情突然加重了。”季云舒吃了两口茶,开口道。

    “皇后娘娘的病情加重了?”季云菀有些吃惊,“之前的宫宴上看起来气色还不错,这才几天,怎么就突然病情加重了?”

    季云舒道:“不知道呢,听说宫里的御医都叫了去,皇上也一直守在皇后娘娘身边,原本今日要召进宫的大臣都不见了,听说皇后娘娘这次病情加重来势汹涌,怕是十五的元宵宫宴都要取消。”

    季云菀心中一动,皇上原本打算在元宵宫宴上给祁承和孙莹莹赐婚,如果宫宴取消了,那是不是赐婚的事也要延后?昨晚祁承突然来了她这里,今儿皇后娘娘就病情加重,会有这么巧的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