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箫剑生并没有说出具体方位,直接翻身上马,蹚过河水后向着远处的一道山坳里奔去,陈申平紧随其后,不到半柱香时间,两人奔至里山坳前,小心翼翼的弃马而行,然后攀上一个小土坡,居高临下看去。 就见一块半人高的山石后面,南宫花翎浑身不着片缕平躺而卧在一处杂草从中,神色平静,嘴角微微勾起,只是雪白的肌肤显得有点白惨的厉害,似乎是身受重伤失血过多。 花九天已不知去向,这让箫剑生有些恼火。 箫剑生摸了摸怀里那件衣物,忽然转头看着陈申平说道:“陈叔,现在怎么办?” 陈申平瞪了箫剑生一眼:“这还用教吗?” 箫剑生用手捂着眼睛,只透过指缝看着南宫花翎,小步往前挪去。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箫剑生抱着南宫花翎走出山坳。 此刻的南宫花翎穿着箫剑生之前的打补丁衣服,好在这姑娘现在还处于昏睡状态,醒来之后会不会和箫剑生急眼,陈申平很担心。 陈申平正目色凝重的看着几十里外的一片山林。 山林内半人多高的秋后枯黄野草,随风而舞。 密集的野草从中,花九天正气喘吁吁的透过缝隙看着远处的陈申平。 箫剑生将南宫花翎放置在一平坦之处,独自向那片草丛走去。 身后的陈申平担心道:“贤侄,他能像拍苍蝇似的拍死你。” 箫剑生头也不会说道:“这不有你吗?” 被揭穿的陈申平并没有尴尬,紧随箫剑生而去。 花九天似乎也觉得躲躲藏藏太无趣,便主动现身,化作一道人影御空而来,在离箫剑生和陈申平几丈处站定,抱着侥幸说道:“自古君子不成人之美,但也不夺人所爱,老前辈,可否行个方便,日后花某定当回报。” 陈申平一本正经说道:“老夫不是君子,不用遵守那些条条框框。” 花九天还是不甘心说道:“花某可以改邪归正,不再修炼邪淫之法,何况花某也并未玷污那姑娘身子,还望前辈念在一脉江湖,放我一马。” 花九天冲着陈申平恭恭敬敬作揖到低。 陈申平似乎是被花九天的诚心所动,叹了口气指着箫剑生说道:“并不是老夫难为你,只是我这侄儿爱慕南宫小姐多年,如今她变成这样日后还如何见人,你说,你还能活命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