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应该的,应该的。”张宗舟可不敢真的答应。 王府这一顿饭吃的真是索然无味,等宴席散后,张麒朝的肚子还是饿得咕咕叫。回屋和韦嫣一商量,两人溜去厨房偷了只烧鸡回来。吃得是津津有味,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的。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张麒朝和韦嫣想将烧鸡藏起来,却没有地方,然后拿布使劲的擦沾满油的手,也擦不干净。 夫妻二人迟迟不开门,外面的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从门外传来声音,仔细一听是父亲张宗舟的声音“别擦手了,是我。快开门,快点。” 夫妻面面相觑,不知道父亲是怎么知道他们在擦手的。不敢耽误,张麒朝连忙去开门。 只见张宗舟鬼鬼祟祟的溜了进来,手里不知道拿了一包什么东西。放在桌子上,打开一看,是烧鸡和米酒。 张宗舟体贴道:“我就知道你们没吃饱,所以专程吩咐下人偷偷去街上买回来的。”当看到了桌子上已经有只四分五裂的烧鸡,于是好奇的问道:“你们那只是从哪里来的?” 韦嫣红着脸不敢答话,是张麒朝如实回道:“是我和郡主去厨房偷的。” 张宗舟也不责怪,反而夸道:“不错,知道饿死事大的道理。这只烧鸡我留下了,我还要赶回去吃东西呢,就不待了。还有米酒不醉人的,你们尝尝吧。”说完,又溜走。 这可让韦嫣大跌眼镜“公公真开明,要是父王的话,非数落我们一顿不可。” 张麒朝一屁股坐下,看着肥烧鸡,无奈道:“娘子,我们还有一只需要消灭呢!吃不吃啊?” “吃!”韦嫣一声令下,两人放开手脚的吃。 平南王府的书房里,平南王正在悠闲的写字,反复写着一个字“静”。 “父王,张宗舟一直在耍太极,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韦封在昨日的宴席已经看出来了。 韦彻笑了笑,应道:“不急,这老狐狸迟早会下水的。等我们一一剪除反对势力,控制江南,张宗舟自然会主动的投诚。” “既然这样,何必在宴席上费那功夫。”韦封不明白父王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 韦彻扔下毛笔,没好气道:“你怎么改不了想事情肤浅的毛病,我这叫先礼后兵。还有,你知不知道冯怀恩就在江南。我借口寿诞,将张宗舟父子留下,目的是要让冯怀恩和张宗舟再没机会接触。让计划更顺利的实现,明白吗?” 挨了父亲的一顿训斥,韦封不敢不服气。 与此同时,张麒朝和韦嫣到父亲的房里,商量事情。 大开房门,夏瑾梅和韦嫣装作在绣花的样子,实际在替他们望风。张宗舟则在房间里假装教张麒朝练习书法,实则一心二用,纸上写的和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父亲,孩儿很害怕平南王借寿诞之名,实际是软禁我们。还有正打算和叶枫城一起去渊岳堂呢,可是没有好的理由脱身。该怎么做呢?”张麒朝写出了心中的隐忧。嘴上却说:“父亲的书法果然龙飞凤舞,大有王羲之的风采。” 张宗舟写道“理由很简单啊,就说你姐姐来信了,要你南下去趟飞花坊。”嘴上说:“少拍马屁,多看看大家的书法,就知道为父的书法是班门弄斧。” “这样可行吗?平南王不放怎么办?”张麒朝有些迟疑。嘴上说道:“本来就写得很好,又不是孩儿夸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