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拓跋诗若拔剑出鞘,道:“你们休想得逞,如果我真的放下了剑,那只能任人宰割了。” “你不担心我杀了他。”老婆子手如鹰爪,锁住张麒朝的喉咙,威胁拓跋诗若。 收租的壮汉们,也露出本来面目。站在老婆子的身后,各自亮出了兵刃,准备应战。 拓跋诗若见状,哈哈大笑“如果张麒朝这么容易被你们擒住,那就不是张麒朝了。” 话音未落,老婆子心中犹豫之际,只感到手臂一痛,反应过来时,已被张麒朝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了。 “你是怎么办到的,我可是点了几处穴道。”老婆子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你不是动弹不得了吗。” 张麒朝笑道:“从我们进村开始,就发现村民对我们的到来很是恐惧。整个村子,只有老人肯收留我们,这不是很奇怪嘛。其二,哪有这么晚来收租子的,有人会这么敬业嘛。” 原来精心布局,在别人眼中是破绽百出。 老婆子手下,一窝蜂的冲向张麒朝,意图从他手上救走老大。张麒朝只简单的掐住老婆子的脖子,众人便投鼠忌器,不敢再上前一步。 拓跋诗若收剑回鞘,冷笑道:“你们还不退下,如果再不离开的话,我们就宰了她。” 众人忌惮张麒朝的武功,自知无法打赢他。何况老大还在他的手上,互相看了眼,只得慢慢的离开。 张麒朝看了眼拓跋诗若,示意她来审这个老婆子。 拓跋诗若会意,上前来看着老婆子,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谁,你是航岛的芮寒笙。” “我不是,你猜错了。”老婆子急忙否认道。 拓跋诗若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捏了捏她的的肌肤。笑道:“面具虽然有伪装的效果,但是本来的肌肤却是掩盖不了的。” 张麒朝转过身去,不看她们,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其实是避免尴尬,毕竟对方是女孩子,拓跋诗若某些动作并不雅观。 老婆子气急,从来没有人这样碰过她,怒道:“不许你碰我,哪怕你是女人,也不行。” “哎,那你承认自己是芮寒笙,我就放过你。”拓跋诗若故意恶作剧,“不然的话,我就扒光你的衣服,让你一夜冻着。” “喂,你也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老婆子有些急了。 拓跋诗若道:“可是我喜欢为难恶人啊,尤其是作恶的女人。”语气渐渐变得冰冷,犹如寒冬腊月。 “你不是可以揭开她的面具嘛,何必为难她。”张麒朝听不下去,忍不住提醒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