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小周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乔总,那我走了?” 乔江北嗯了声,有些烦躁的扯开领带,一个人走到僻静角落点了根烟,却没有抽,而是任由烟在指间化成灰。 他沉默站立,许久,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帮我预约一个催眠师,一个心理医生,对,今天就要。” 挂断电话,他看了眼时间——下午3点整。 暂时不想回公司,他将烟熄了,自己开车在市内漫无目的的逛。 经过一家药店,他再次想起时兮兮,想起她手腕上的伤。 连财产都愿意分给她了,去看看她有没有失血过多也没差了。 乔江北像是终于找到借口理由,去买了很多外伤药,想了想,又买了些补血的东西,最后提着一大袋药开车去时兮兮的住处。 他一直都知道时兮兮一个人住在他当初为自己和顾清竹置办的婚房离,也因此越发认定这是一个没有礼义廉耻观念的女人。 然而……坐了半年牢,只是一次碰面,他发现自己的心志没有以前坚定了。 是因为在医院她表现得太决绝?还是她掷地有声的一番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