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佑辰喉间微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他把通话掐了。 别墅这边,宋糖安静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几秒钟后,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起身朝玄关过去。 可是不等她走出去,张妈和几个佣人就将出口堵住:“小姐,先生吩咐了,这几天您哪里都不能去,请别为难我们。” 宋糖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外走。 然后她看见张妈慌慌张张的打电话:“宋先生,小姐执意要走,我们怎么办?” 张妈无意间按到免提,那边宋佑辰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押也把她押回去房间,左下的床柱子有个暗格,里面有一条焊死了一边的铁链,你们拷在她脚上。” “把房间里有菱角的东西全都撤走,宋糖有抑郁症前科,别让她碰到任何危险的东西,这几天送餐的餐具全部用塑料的,瓷器和西餐都不行,盯着她吃饭,吃完饭就把东西收走。” 他安排好了一切,最后说了句:“告诉她,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几个佣人挡住去路,宋糖根本越不过去。 她听着电话里宋佑辰的一字一句,许久,笑了声——她用余生去赌,结果赌来了一个自取其辱。 他都要和薛文茵结婚了,为什么还不放她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