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是让段将军为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负个责而已。”付昕打了个哈欠,“况且,如此一来,闻风也不至于与将军走得太亲近,朕会吃醋的。” 段晋鸣一时语塞,付昕的撩拨听多了,难免会当真。 但仔细想想也能知道,她这句话真假参半,吃醋是假,离间他和闻风是真。 毕竟,这前朝遗孤的反叛之心,付昕心知肚明,如果让段晋鸣借这件事给了闻风恩惠,两人相识一番,那闻风指不定会被段晋鸣纳入麾下,从此她又多了个要防备的人。 一箭双雕,太心机了。 连付昕自己都看不下去,可怜了段晋鸣这朵小白花,被她这么一折腾,连多年来忠犬稳重的面具都险些披不下去了。 “朕乏了,将军若是再不走,朕就默认你是想留下来侍寝了。” 段晋鸣的人生从未如此憋屈过,一天三次想告退都被她拦下,结果最后却被她下了逐客令,仿佛他是多想黏在她身边似的。 可鉴于这昏庸皇帝的“侍寝”二字太骇人,他还是匆匆道了句“末将告退”,然后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付昕看着他那匆匆离去的背影,仿佛避她如蛇蝎,忍不住嘴角一抽,看来女帝淫威还是很管用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