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付昕听段晋鸣这么一说,气得咬牙,“沃日,太不要脸了吧。” 段晋鸣:“......” 陛下,幸好你现在身边只有我一人,不然在外人眼里颜面何在。 这么想着,段晋鸣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敢情他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纳入了付昕自家人的范围里。 段晋鸣不着痕迹地将手从付昕的马背上挪走,原本护着她的姿势也因此消失了。 然而,下一秒,就见付昕突然拽起了他的手,双手包住他一只手,郑重其事地冒出一句;“段爱卿,护驾就靠你了啊!” 段晋鸣被吓了一跳,闻言忍不住嘴角一抽,不慌不忙地抽出了手,落下一句:“陛下,你放心,上战场是用不着你的,你就是那军帐里指挥军队的人而已。” 付昕也跟着他抽了抽嘴角,问题是,她一介昏庸女帝,记忆里幼年时太傅教课都靠混过去的,连兵书都没有真正看过,谈何指挥军队。 像是猜到她内心想法似的,段晋鸣无声叹息道:“陛下,你放心,再不济,还有我。” 堂堂镇国将军,不是摆着看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仇家卖命,但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西北民众就这样在战火中生存。 “陛下,末将曾说过,外族要的是他们上一代被夺走的藏宝图,只要把这图交给他们,战争就会立刻停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