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没有行礼,大概是暴露了身份,也没必要做那些虚伪的事了。 闻风朝付昕淡淡道:“你给我的那卷书,我翻了下,的确是家父手迹。” 付昕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而段晋鸣已经从床榻上坐起了身,套上了他的衣裳。 闻风眼神没有什么波澜,又说了下去:“内容倒让人有些意外,原来家父早在武帝当朝时期就预言亡国是近几十年的事,因为他当时已经注意到太子会是个贪图享乐、不理国事的昏庸皇帝,家父虽痛心却无可奈何,这卷书也被埋进了武帝的陵墓里。” 付昕挑了挑眉,对这一说法也并不意外。 一个朝代的灭亡必然有它的过错之处,闻隽作为忠臣,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也无力改变,着实悲凉。 “那后来呢?”虽然付昕已经猜到了结局,但还是忍不住问一问。 段晋鸣理了理衣裳,缓缓说道:“后来事实证明登基的幽帝的确荒淫无度,当朝短短三年间挥霍无度,国力大衰,到我的母亲登上帝位时,国家已无力回天,各地举旗叛变,顷刻间江山倾覆,西梁建立。” 所以,好像也没什么好怨恨的,不过是一个朝代的衰落,另一个朝代的兴起而已,只是这里头的重要人物成为了历史的牺牲品罢了。 付昕了然,看向闻风,挑眉问了句:“你还有什么事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