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导演冷笑一下,起身去开门。 谁知道呢,才打开门,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来人,就硬生生地受了一击。 面门痛得想要骂娘,乔无忧又惊慌失措大声惊叫,引得其他房客都出来看。 来人迅速地扯开导演的衣服,抽下了导演的皮带,转身就跑了。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这里有肮脏交易!” 紧接着,警察就站到了乔无忧的面前。 乔无忧赶紧拉好肩带,以手捂住自己的脸,说:“警察,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正是在谈事情呢。” “谁相信啊?谈什么事情需要孤男寡女、衣冠不整的呢?” 人群中有人起哄,大家都跟着笑起来,有点心照不宣的意味。 警察并不笑,说道:“不管是因为什么,你们已经造成了很不好的社会影响,请立即跟我们去警察局走一趟吧。” 如果明天上了新闻头条,自己一定成为滨城最大的笑话。 好不容易打败乔满,以乔家千金的身份进出各大社交场合,一旦爆出这样的新闻,以前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 幸好,现在警察还不知道他们是谁。 乔无忧垂下眸子,默默地起身跟着警察出去,她只希望将事情的影响力降到最低。 出了房间大门,就感觉一股冷冽的眼神看过来。 乔无忧一个激灵,又不敢正大光明在人群中去搜寻,她赶紧捂住脸,以指缝露出眼睛看着路。 简单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警察局说等着人保释就可以走了。 乔无忧想了想,准备给聂红霞打电话,却听见警察说:“你保释的人来了,你走吧。” 陡然抬起头,就看见韩正勋一脸铁青地望着自己。 这么多年的人生,乔无忧从来都没有如此绝望过。 韩正勋瞪了她一眼,也不多说话,转身大步就走,没有办法,乔无忧只得紧紧跟随着。 她扯住韩正勋的衣袖,压低声音说:“正勋,我是被人陷害的。” 一直走到停车场,韩正勋才严肃地反问道:“陷害?难道是有人陷害你去导演房间的吗?” “正勋,你要相信我,是……是,对了,是乔满约我,说有事对我说,我才去的。” “她有什么事情,非要去酒店里说嘛?” “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和家里的关系不好,所以,苦苦哀求我,说酒店房间里安静,她住酒店好几天了,让我去看看。” 韩正勋表示疑惑:“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是的,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找乔满对质的,不过,她一定不会承认这个事情。” “那就试一试,我也想听听她会如何解释。” 韩正勋决定趁此机会见一见乔满,好几天不见了,也不知道她还是不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态度。 以前总是不想见,现在,反而有一种越是得不到就越发想要得到的不甘心。 乔无忧本来就是胸大无脑的主,送走了韩正勋,她以为事情可以高枕无忧了。 至于导演结果怎么样,她才不要去考虑,等风波过去,大不了,她再找一个导演就是。 又或者,早点结婚,成为了韩家的媳妇,哪里还需要出来做事啊? 返回到客厅,看见乔满正在一旁低声啜泣,乔南山则生着闷气不断地抽烟。 聂红霞对着女儿使了一个眼色,乔无忧立即会意了。 她走过去,娇声对乔南山说:“爸,这一次是悠悠大意了,既然事情过去了,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吧?” 乔南山欣慰地说:“还是你懂事。” 转过头,对着乔满说:“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人了,一家人还胳膊肘不知道往里拐,学学你妹妹。” 乔满懒得和他们计较,擦了擦眼泪,问道:“爸,东西呢?” 乔南山一怔,转身说:“你跟我来书房。” 虽然很不待见前妻,但是,毕竟是个病人了,自己又没有出钱,转交一份病历的事情,他也不会太过分。 只不过,父女俩说得这么神秘,反而让客厅里的母女俩面面相觑起来。 东西? 难道还有什么值钱的,或者见不得光的,又或者不想让她们母女俩知道的东西? 进了书房,乔南山从书柜里拿出一份病历。 乔满正要接过来,他又缩回手去,问道:“你妈,最近怎么样了?” “还不错。” 乔满没个好气,是自己的前妻病了啊,就算是铁石心肠,起码也要看在几年夫妻情分上去看看啊,他到现在才问怎么样了? 真是假惺惺得可笑啊! “你怎么还是那个态度,我是你爸爸!”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爸爸,就拿出一个爸爸的样子来啊!” “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孽女!” “哦,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乔南山被乔满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得不轻,他堪堪抬起手,乔满瞥了一眼,反问道:“怎么?刚才打得不尽兴,现在还要继续打吗?” 父女俩相互瞪着,终于,乔南山态度软和下来:“出去吧。” 乔满转身走到大门,顿了顿,说道:“妈妈……已经不认识人了,夫妻一场,如果……” 后面的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如果父亲真的有心,不用她说,他自然会去看望的。 身后没有任何声响,听见打火机打开的声音,乔满自嘲地笑一下,大步离开。 这个所谓的家,还真是让人心寒不已啊。 “小满,你这就要走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