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叶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洗漱。 什么还得继续,该做什么还得做什么。 只是,身子才一个轻微的挪动,腿间的钻心痛传来,痛得仿佛要把她身体撕裂两半。 她咬牙下场,回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白渍,小脸除了苍白的几近透明,再无多余表情,“顾北丞也就这样了。” 冷冷的嗤笑,带着几分自嘲,眉宇间虽然疲倦但昔日的脆弱和胆怯再难捕捉。 将近一年的时间,无数噩梦的夜晚,心从支离破碎,到悄然生出她逃避的异样,最终筑成今天坚硬的堡垒,仿佛一切顺理成章。 可只有她知道自己究竟从绝望的地狱经历了怎样的努力,才能做到冷眼看人世。 叶熹提了口气,小步地挪向浴室,望向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牵动,仿佛认识一个新朋友。 今后,除了自己再没人能把她打倒。 转身向推拉门走去,谁知哗的一声门被拉开,顾北丞就站在她三步之外,沐浴过后的水珠因为没有擦干,顺着他倒三角的狂野身躯缓缓流淌。 男人一样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肌肉分明,充斥力量的线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