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恨不得掐死她,却迟迟未动手。 叶熹捏了捏手心,逼自己调整混乱的心绪,走到沙发区,停在顾北丞三步之外,“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什么都没做受不起奖状。” “什么、都、没做。”顾北丞深吸了一口雪茄,慢慢咀嚼叶熹的话。 好,很好。一如既往的嘴硬,受苦受委屈,宁可咬碎牙屯肚里也不愿和他提一个字。 盯着她强装镇定的小脸,他脸上寒意乍现,冷得一发不可收拾。 周身的气流一圈一圈缩进,空气仿佛越来越稀薄,叶熹倍感压力,可她只能忍着,忍无再忍时,重头再头。 从那晚之后,她允许自己在他面前倒下。 “恩,什么都没做。” “什么没做一个学生被你开瓢,明天你是不是杀了人也能这么说?”顾北丞突然笑了,可笑意未达眼底,“叶熹,从前说你没良心,现在看那是夸你,你TM根本没心!” 啪的一声! 他倏然站立,右手里的雪茄被狠狠摔在茶几上,回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 雪茄仍燃烧星火,从茶几弹起来后滚落地毯,留下乌黑的焦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