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是只有左胳膊和腹部的伤势较严重吗?什么时候伤到脑子了。 “哪我没看过,放手!”他蹙眉,口气强硬。 “顾北丞……” “再不放手,我撕衣服了。” 嘶啦一声,他总是行动大于语言。 叶熹的衣服从领子中央一直开到肚脐上方,露出粉红的小衣服,以及柔软上正方形的伤口贴。 她故作镇定,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内心,“医生千叮万嘱不许你受重用力,你不想要胳膊了?”脸颊似被火烘烤,热腾腾。 “怎么伤的?”顾北丞答非所问,明目张胆的盯着雪白的胸,忽而唇角勾起坏笑,叭的一声,长指挑了下她的肩带,“穿得这么幼稚,当自己是孩子?” 嘴上说得嫌弃,可目光沉沉透出凝重。 “不记得了,可能磕在了车框上。”她并不在意身上的伤,反而古怪地盯他,“你怎么知道孩子穿这样?” 眼神分明在看一个变态。 他曲指敲了下她额头,在她想拢衣服遮挡时先一步阻挡,身子向前倾,直勾勾端详碍眼的伤口贴,“我给你上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