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因前些日子伤还没好,又得言家收留她才一直忍让,这样看来,一直忍下去怕是没有活路可走了。 卿宁嘴角冷笑一下,抬手反握住她的手,不断增加着手上的力道,犹如刑堂上的夹棍,弄得言月笙的手阵阵生疼,即无法抽手,又不能在大街上大叫,那就失了礼数,眼看着自己莹白的手被这个外人握的红一块白一块。 言月笙只好目光冷冷的盯着卿宁,好让她畏惧之后放开她,毕竟三个月来,这丫头也一向像一个软柿子,捏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可是,她没有想到一向脾气好的言卿宁,此刻看向她的眸光竟然透着彻骨的寒凉,让她心下一惊,产生些微微的退缩意思,一股寒气直接顺着脊梁蔓延到了头顶,怎么会这样? 卿宁面上依旧笑得温和,声音也是甜润柔和开口道:“若不是感念言伯伯的收留,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吗?” 这冰冷的语气下,女子脸上那温和的笑意显得格外恐怖,甚至是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寒气。 “言,言卿宁,你不要太过分了。” “是吗,过分的好像一直都不是我吧!” 卿宁正说着,忽然余光扫到言月笙的婢女拿着一个铁棍照着她的头就使劲糊了过来。 这一对主仆,真的是要当街行凶啊!那她还客气什么? 卿宁立刻松开言月笙,转身迅速向后退了两步,绕到那个婢女的身后,抬手抓起了她的双肩,腾身而起,辗转了两下来到了这里最高的房顶,虽然不高,也是三丈有余,教训她,足够了。 卿宁松开那个骂骂咧咧的婢女,初到尚书令府,她和月落只是慌忙躲避追杀,却没有想到竟然连一个婢女都可以欺负她,不但打翻她的药碗,还连她的药换过,甚至害的她全身被烧伤的皮肤溃烂,疼痛欲死,要不然她的伤怎么会拖到今日才好。 这一次,要一次讨回来,她伸脚用力踢了一下那个婢女的腿,那婢女“哎呦”一声叫唤过后直直的落了下去,倒地的那一刻,有血花扑到地面上,渐渐蔓延,让所有人看得心惊肉跳。 趁底下人还在震惊之中没缓过神来时,卿宁又向前走了两步跳了下去,直接来到尚处于惊恐之中的言月笙身边,抬手又将她拉到了房顶上,言月笙此时已经面色惨白,双唇发颤,她本就恐高,而且又见到刚刚自己婢女倒地的那一刻,别提有多害怕了。 言月笙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终于鼓足勇气开口,想要最后争取一下,可是声音都吓到颤抖:“言,言卿宁,我可是尚书令府的嫡长女,你敢……” “放心,我不敢。”卿宁轻轻靠到她的耳边,依旧森凉的语气,说道:“只是这里风景不错,长姐就先看看吧!”说着就转身又跳了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