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多…多谢了……”徐熙惊魂未定,对着师徒二人轻声道歉,“刚才我说话不太好,你们都别往心里去。” 裴淮不置可否,聂承徽却突然笑眯眯道,“既然有心报恩,不如入了我们门下吧。” 徐熙无语,“我入了你们门下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多的是,以后无论是在江湖还是在朝堂上,报出我们镜湖宫的名号,保证你能横着……”最后的话在他师尊的眼神凝视中又吞了回去。 火光冲天中,一个艳丽身影不顾一切地冲进废墟里,任旁人怎么劝说都没用。最后那身影歪倒在地,两行清泪从艳丽的脸上划过,悲恸欲绝。 是田夫人。 徐熙正要过去,聂承徽却突然拦住她,“你过去作甚?难不成你还想宽慰她?” “田夫人和我有过一面之缘,她丈夫的死与我多少有关。”她淡淡道。 裴淮哂笑一声,拂袖而去。聂承徽就直接出言嘲讽了,“你倒是善心。” “我不算善心,只是有点于心不忍罢了,”她望着火光中的那个艳丽身影,声音渐渐低下来,“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人。” 聂承徽支着下巴,闻言却是笑道,“如今魏秋崎死了,你因为他的死觉得她夫人可怜,你可想过方才他可是要杀我师尊的人,若是我师尊为他所害,恐怕你不见得会有多少怜悯吧。” 徐熙一愣,不知如何回答,聂承徽却哈哈大笑,跟着裴淮一同离开。闻讯赶来的建元城巡防营的兵马早就将魏府团团围住,为首的兵马司校尉见到裴淮,立即率军士们滚鞍下马,称“国师贵安” 原来他就是国师啊。 火光几乎照亮半个夜空,徐熙默默伫立在此,周围所有的人都与她擦肩而过,所有人都与她毫不相干。 她忽然有些沮丧。 将要离开前,聂承徽突然骑马过来,将一个木匣恭敬地递给她,徐熙打开看,是一截古朴的玄铁刀鞘。 徐熙微微愣神,从袖中拿出那把凌空接住的细刀,两者一合,正是一副完整刀具。 “师尊说了,好刀须得配好主,这把刀以后便是你的了。”聂承徽一身白衣翩翩,难得笑得和善,“对了,姑娘方便透露姓名吗?” 徐熙望了眼远处玄色道袍披身的背影,微微点头,“徐熙。” “哪个西?” “就是…嗯…熙熙攘攘的熙。” 聂承徽听罢,哈哈大笑,“你这解释也忒不好了,熙意光明、和乐、吉祥,是个好字。”说完,他拱拱手,“我去向师尊复命了,徐熙姑娘,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她摸了摸刀匣,转身便一头扎进黑暗中。 自然没有看见,玄色道袍男子脸上让人捉摸不定的笑意。 眼见徐熙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裴淮敛了笑容。 “师尊怎么了?”聂承徽见他表情不对,连忙问道。 “你与这人如何碰面的?” 聂承徽便将一路往来如实向裴淮禀明,“师尊可是发现了什么异样?”他问。 “异样?”裴淮微哂,“这女子的存在不就是最大的异样?每刀下去,刀刀见血封喉,如此利落灵巧的功夫这世上都怕是少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