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自从因裴淮扔下徐熙溜走之事过后,两人就两看两相厌。 接连两日,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弄的周围的气愤很是紧张,就连很黏徐熙的唐千陵都不敢说话,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最可怜的还是聂承徽,要承受二人之间的寒战。 明明是七月酷夏,他偏偏觉得自己老是被冻的打哆嗦。 让聂承徽真的是有苦不敢言,只能憋着。 一路上快马加鞭,往北燕的定江方向赶去。 一日后,终于抵达定江。 聂承徽在定江边缘停下马车,“师傅,定江到了。” “嗯。” 随后,裴淮几人陆续下马车。 只见,定江的江面很宽,比徐熙见过的黄河长江的江面还要宽。 不止是江面宽阔,连水也是很湍急,并且这定江也没有修缮桥梁。 这就意味着要想过去还是一个问题。 对面的人过不来,这边人过不去。 这定江就像是一条吃人的长蛇,纵然徐熙经历过不少危险的事情,但这定江还是有点吓到她。 徐熙扭头去看裴淮,发现他面上什么变化都没有,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样子。 “喂,你怎么看?” 徐熙因为之前的事情对裴淮还是有意见,所以说话也很是不客气。 但令徐熙没想到的是,裴淮竟然不理她。 “哪边有片树林,去弄一些木头过来。”裴淮看着聂承徽,看着树木茂盛的地方。 “是。” “千陵,你也随你大师兄去。” “哦。” 听到吩咐后的唐千陵不情不愿的答应,便跟在聂承徽的身后。 “那我也去。” 徐熙的生气的说道,既然她们两个人看不顺眼,还是不要在一起比较好。 免得到时候两人忍不住打起来。 重点是,她还打不赢裴淮。 索性就眼不见心不烦好了。 没过多久,徐熙便随着聂承徽二人回来了。 然而,却是两手空空的回来。 在树林的时候,徐熙是想帮忙的,可是以唐千陵的性子怎么可能会答应嘞,幸得她只好空手而归了。 “师傅,木头弄回来了,够了么?”聂承徽有些气喘吁吁的,这木头是有点分量的。 “嗯,用木头做船。”裴淮点点头,继续下一步的安排。 “师傅,是想通过船飘过去么?可是这水这么湍急,恐怕是有些困难啊。” 聂承徽觉得这个办法有些行不通,水不但湍急,江面还如此之宽。 恐怕还没等他们上岸,船都有可能下沉了。 “你考虑的很有道理。刚刚你们你们去砍木头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定江的江面。我们所在地方的定江的下游,水肯定湍急。但如果从上游走呢?” 裴淮边说便指着定江的上游,觉得除此之外的最好通行地方。 “上游是有可能通行,但是风险太大。这里除了度江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徐熙也觉得度江危险大不说,她们还没有真正的船舶。 这意味着又把风险增加。 而且,仅仅靠用木头邦成的船,恐怕不足以对抗那湍急的江水。 “没有。因为江水湍急,这周围的百姓都不敢靠近这定江。听说,几年前有人想到定江打鱼,人和船都被江水吞没了。自此之后,再也没人敢靠近这定江。” 聂承徽把自己之前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解释。 “既然这么危险,那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去定江的对面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