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和你不一样。”至少他不会狠心伤害4岁的季然,就算他有血缘关系,可他们之间的感情,哪有季然和顾景阳相处了4年深厚。 顾景阳却不这么想,嘲讽道,“不一样?不过就是因为你心里还存着可笑的心思而已,他是不是和你一样还另说。否则,他会在五年前将你弄得家破人亡吗?” 季烟身形一僵,“与你无关。” 说完,季烟不想在和他多说,转身离开了。 顾景阳盯着她的背影,阴森森的笑了,“先别急着走啊,我为你准备的惊喜还没给你呢。” 季烟没理他,脚下的步子未停。反正他已经和她撕破了脸皮,会做的不过是利用傅容兮,让她良心不安而已。 意识到他竟是这种人后,她连停下来看他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了。 顾景阳却并不放弃,“你果然是冷血无情,连唯一的朋友都能不管不顾。” 季烟停下脚步,唯一的朋友? 原来他竟然一直没有拿她当过朋友吗? 心里泛起苦涩,但随即意识到,他说的是…… 季烟看着他,“你对倪月出手了?” “凡是做两手准备,才能有备无患。” 顾景阳拿出手机,屏幕上放着一张照片,是倪月被五花大绑,坐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样子,背景被虚化,看不清到底身处何处,只是她这样子显然不会好过。 难怪过来之前,心里的不安会这么浓重。 “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顾景阳微微一笑,温和的语调格外虚伪,“你不是很爱傅容兮吗?你去劝他退出今天的竞标会,我就当做做好事,帮你试探他到底爱不爱你。” 他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仿佛做了多大的好事一般。季烟失望的摇摇头,为自己的眼瞎,也为顾景阳的人面兽心。 她竟然被他灿烂笑容伪装出来的和善欺骗了这么久。 季烟收回思绪,“如果他不肯离开怎么办?” “你说呢?傅容兮的存在,是今晚竞标会最大的对手。拿不下这个项目,那只好让倪月陪葬了。”轻松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可他这一句话就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呵……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不择手段,你好像还觉得很光荣。” “过奖。” “……”季烟深吸一口气,“你要怎么证明,倪月现在是安全的。” 顾景阳不耐烦的看了眼手表,“我说她安全就是安全,还有10分钟就要开始了,你抓紧时间。等你带他走了后,我会把地址发你。” 她走到傅容兮身旁,瞧见她脸上苍白,傅容兮扫了眼顾景阳,就见他勾了一抹讽笑后转身和其他人交谈去了。 傅容兮收回视线,季烟已经站在他面前,满脸的欲言又止,“他说什么了?” 季烟没有回答他,而是试探的问道,“亲和雅苑的项目,对你很重要吗?” 重要吗?傅容兮觉得她这个问题问的挺没良心的。当年也不知是谁带着娇艳明媚的笑容,垫着脚指着当时还未取名叫亲和雅苑空荡荡的楼层,大声的对他说,将来我要亲自设计这栋楼,让我的设计名扬天下。 她大概,是已经忘记了吧。 收回思绪,傅容兮说,“当然。” 听到这两个字,季烟呼吸微窒,顿时没了底气。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倪月因此而…… 她吸了吸鼻子,犹豫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对他说,“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说说看?” “你能不能,退出亲和雅苑的竞标会?” 季烟低声的说完,明显感觉到傅容兮的眼神微凛,她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理由。” “你退出了这次的竞标会,能救一条性命。” 傅容兮嗤笑,“我又不是做慈善的,别人的性命关我什么事。” 季烟脸色一白,画着淡妆的脸以极快的速度褪去了血色,傅容兮将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底,看来那个叫倪月的人,对她还挺重要啊。 “你真的不能再考虑一下吗?就当是,我求求你了。”说到后面,她语调格外卑微。 季烟睁着水波潋滟的眸子紧张的盯着他,眼眸深处还有几分怯意,害怕他会不答应。她已经完全不敢确定,她对傅容兮的影响力到底有几分了。 “也不是不可以。”傅容兮终于开口。 “真的吗?”季烟眼底闪过喜色。 “不过有个条件。”季烟疑惑的看向他,傅容兮在她耳边呵着热气,语调暧昧,“多想些夫妻情趣,晚上好好伺候我。” 说话的时候,他贴着她的脖颈呼出的热气,勾的她心头痒痒,耳根迅速染上了红色。等听清楚他的话后,季烟僵硬的抬头看他。 “你都说我是商人不做亏本买卖了,更何况还是这么大个项目,我总不能吃亏吧?” 在床笫之事上,一向是傅容兮做主导,让她想这些无异于为难她。思索了片刻,她开口,“你明知道这些我都不懂,她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人,所以你不要开玩笑了可以吗?” 傅容兮脸色恢复平静无波,心却狠狠一抽,她人生中很重要的人……什么时候他能占据这个位置。 收回思绪,傅容兮:“好,只要你答应我做一件事,我就帮你救人。” “什么事?” 傅容兮却不说话看了眼时间,带着她往外走。临走前,周总才刚进入大堂,见他们离开,叫住他们说了两句。 季烟震惊周总这个人,亲和雅苑原来是他周扬的。季烟指间嵌入肉里,没想到当年一事后,如今已经这么春风得意了。 离开了会场,傅容兮给云飞去了电话,让他带着标书离开竞标会场。 大概是和周总确认了傅氏已经退出的事情,没过多久,她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告知了倪月的地址。 傅容兮驱车到达上面写的位置,是一处废弃的仓库,傅容兮护着她往里走,提醒她要小心。 谁知道顾景阳会不会在里面设什么陷阱,利用别人不是他常做的事情么。 打开仓库的大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里面传出来,季烟捂住鼻子,心跳微窒,连忙冲进去查看情况。 傅容兮先她一步进去,发现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个死人,死状都不太好看。 一丝不挂的,以及其屈辱的姿势倒在地上,傅容兮眼神微凛,在季烟进门的瞬间捂住了她的眼,“别看了。” 被傅容兮温暖的大掌包裹住,他牵着她往反方向走,泠然悦耳的声音传入耳膜中,她抿着唇没有说话,顺从的跟着他的脚步,走出了仓库。 傅容兮掏出手机报了警。 “里面只有死了的四个男人,你要找到人长什么样子?” 季烟没有回答,而是给顾景阳打电话,“倪月人呢?”既然是四个男人,那就说明倪月不在里面。 那端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地址不是告诉你了。” “这里根本没有倪月的人,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没人?怎么会呢?倪月被灌了迷药,还有四个人看着,她不可能跑出去的。顾景阳想到了某个人,突然心里一阵寒意,不会这么巧吧…… “我打电话问问。” 说完,顾景阳就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没多久,警笛声响起,仓库门口停了三辆警车。 张绍祺带着人封锁了现场,简单的询问了他们几句。 得知他们是来找人的,张绍祺又吩咐人在废旧仓库里搜寻了一圈,找了一圈下来,确定了这里除了死了的这群人,并没有其他没有人。 季烟心里担忧不已,尝试着给倪月打电话。 没想到响了几声后,电话竟然通了,先传来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声音,“恩,不要……” 这酥软的声线,季烟听着都心头微漾,自然也明白这声音是为何而发出的。怀疑自己打断了电话,刚准备挂断,那边又有声音响起,“烟,怎么了?” 声音的确是倪月的,已经恢复了平静。 季烟斟酌了一下,试探的问道,“你旁边……”有男人吗? 几个字最终还是哽在了喉咙里,改口问道,“你在哪?现在没事吧?” “我在家里,没什么事,你别担心。”随即,倪月就明白了什么,冷然道,“顾景阳利用我威胁你什么了?” “没什么,你别在意。”季烟故作轻松的说,随后又问,“救你的人,是不是你身边的男人?” 回答她的是电话嘟嘟嘟的声音。 倪月恼怒的瞪了眼挂了她电话的人,“手机还我。” 那人直接将手机随手一丢,扯过倪月禁锢在怀中,不耐的说,“啧,没良心的小东西。老子刚救了你,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感受到他作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倪月浑身紧绷,却迫于他带来的压力不敢再反抗,只能被动的承受他发了狠的动作,低声说了谢谢二字。 提枪上阵后,那人扶着倪月的细腰快速的动作,还不忘在她耳边低哑的警告,“老子迟早要弄死那个叫季烟的,打断几次老子的好事了?” “不许动她!” …… 确定了倪月平安无事,季烟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 张绍祺查看了尸体的死状后回来,表情有些难看,这个杀人的手法实在残忍,得是多大的仇才能下这样的手。 “傅总,录个口供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录完口供,傅容兮带着季烟驱车到了傅氏,直接将车开进了停车场。 傅容兮带着她进了办公室,云飞的电话就打过来,告诉他人员已经到齐就等他开会了。 “是不是和亲和雅苑有关?” 傅容兮没说话,轻轻点点头。 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眸子,季烟抿了抿唇,还是开口说道,“对不起。” 感觉到身前有阴影笼罩下来,季烟抬起头,就撞到了傅容兮含笑的眸子中。他低下头,准确的缱住她的唇,在她唇上辗转反侧。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他才放开她,在她耳根后吐着热气,戏谑道,“用报酬的交换的,你有什么可道歉的。” 季烟一僵,也是啊,他是个不做亏本买卖的人。 傅容兮轻笑了一声,“还记得我让你一起去竞标会时和你说过什么吗?” “你说带我去看一场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