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傅容兮面色一寒,“你再说一遍!” 被他凌厉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季烟下意识的退后两步,但还是不怕死的哼道,“难道不是吗?抛妻弃子,做了一件就算,还接二连三。” “你耳朵聋了?”傅容兮对她这种凭借主观意识瞎判断的行为,憎恶到了极点,已经不止一次了。想起来他就牙根疼,掐着她的下巴狠声道,“我说我不认识她,你听不清?” “玩完了就说不认识。” 傅容兮手指收紧,双目猩红。季烟心里憋着气,没能分辨出他眼神的意思,只当他是恼羞成怒。 “我真恨不得……” “不是,不是。”见她们吵起来了,楚南歌连忙上前,分开两个人。 拉住季烟说,“你误会了,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他不记得我很正常。我的孩子和他没有关系的,你们不要吵架。” 说完,楚南歌带着惊恐的目光,抱着孩子匆匆忙忙的走了。可她那番解释的话,说了和没说似的。如果仅是一面之缘,她又何必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傅容兮目光阴冷,额头突突直跳。 楚南歌走了许久后,季烟和傅容兮还站在客厅里。两人目光对接,傅容兮注意到季烟谴责的目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仔细回想,他却是真的想不起来,他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光凭楚南歌的表情也不止一面之缘这么简单,他记忆力一向不错。如果真的认识楚南歌,他不会记不住。 最好的解释,应该是他丢的那一年记忆。 首次对自己的洁身自好产生了怀疑,傅容兮拨了云飞的电话。 “容少,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种事情问云飞,傅容兮觉得难以启齿,但是那段记忆的缺失,使他很多事情都衔接不上。 只有一只跟在他身边的云飞才最清楚,“除了季然这个孩子,在那一年,我还有别的孩子吗?” 云飞有些懵,沉默了许久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季小姐刚走那时候,您每天买醉,找的女人是不少,至于有没有……你们关上门,我怎么会知道啊。” “……” “呵呵。”季烟冷笑一声,抱着已经熟睡的女儿上了楼。 “不过我知道,您当年找的人基本都是和季小姐有几分相似的人,每次打发那些人离开的时候,她们脸色都不太好。” 这句话早点说会死啊!楚南歌和季烟没有半点相似,绝不可能是他那一年里玩过的女人之一!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楼梯,傅容兮第一次生出了要换特助的念头。 云飞察觉到诡异的沉默,连忙试探的问道,“容少,您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吗?” 麻烦,还是个大麻烦!比孟雨欣的存在还要麻烦许多。为了这个楚南歌,他都背上渣男的标签了。 傅容兮揉了揉眉心,觉得十分疲倦,“你查查楚南歌这个人。” 听到这个名字,云飞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您说谁?” “楚!南!歌!”傅容兮一字一顿的说,“我真想找个理由把你给换了。” 这咬牙切齿的声音,云飞脸色一白,“不是容少,楚南歌就是当年你救下的那个人,您在哪里看到她了?” 纪经年说的女人是她? 这就有点意思了,没想到他查了许久没有查到的人,竟然就这样送上门来了。 晚上季烟没再傅容兮的卧室睡,而是和季然挤在一个屋里。他脸色微沉,走到季然房间将她拉起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季烟睁开眼,见到傅容兮寒着一张脸在她面前,心里的厌恶更深。 “放开我。” “放开你?凭什么!” 傅容兮说着,伸手掐在她的腰肢上。 他和她这么多次,早就熟知她,就这一下她瞬间就软了身子,虚软无力的靠在傅容兮怀中。 但想到一旁熟睡的女儿,她低低的哀求,“别在这里!” “好啊。” 傅容兮恶意的应了一声。 禽兽,会吵醒女儿的。” “不怕,回卧室就好了。” 他抱着她,挂在身上一路往卧室走。 他的思绪瞬间变得有些清晰,回忆起了很多东西。 “老子活了这么久,身边女人是无数,但和老子上过床的就只有你一个。你他妈再给老子乱扣帽子,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禽兽。” 季烟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没有力气。 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但这些话为了让她听清楚,傅容兮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说的,听后心情格外复杂。 她该信吗? 一夜过后,傅容兮神清气爽的来到公司,云飞将这几日的成果拿到他面前。 “容少,亲和雅苑的收购已经差不多完成,竣工验收报告重新签下来,差不多就可以联系霍音了。” “这些交给你策划部处理,你派人监视着二小幼儿园那个叫楚青的孩子,弄清楚楚南歌在哪就职,也一并监视着吧。” 云飞赢了一声,试探的问道:“确定是她了吗?” 确不确定,试探一下不就行了。 “查一下,顾景阳最近会出现的地方。” …… 季烟发现身上除了酸疼,还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昨天傅容兮跟发了疯的禽兽一样,把她往死里整。现在手臂和好几处地方还疼的很。 她找了件高领的外套套在外面,将全身青紫的痕迹都包裹在衣服底下。 将女儿送到幼儿园,本想问问楚南歌一些细节,却被告知楚青今天请假了。将司机打发走后,她给翠微山那边打了个电话,然后坐着车到了城北派出所探监。 但等了许久后,警察告诉她,犯人不肯见她。 季烟手指握紧,指尖发白。自从她妈妈死后,她每次来探监,都是这个结果。明明已经习惯了,却还是忍不住觉得悲凉。她想不通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她爸这样对她。 当年的事情,她完全被蒙在鼓里,想要知道,她爸爸是最快的捷径,可是他不愿意见她。 怀着失落的心情,季烟离开了派出所。很久没有出来了,她站在热闹的大街上,走着走着突然有种迷失在这里的感觉。 “季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