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从车里拿了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季烟接过来灌了几口水,才将喉咙变得滋润了些。她水盈盈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傅容兮,傅容兮半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假寐,视线太灼热他完全无法忽视。 深吸一口气,傅容兮压下心里的郁气,“有什么话直说吧。” “当年,是杜婉娟告诉我,你害了季氏……我去找你求证过,你承认了我才相信的。我以前就很相信你说的话,我知道你不会骗我,所以那天你和我说恨不得季家每个人都去死的时候,我才会害怕。” 傅容兮闭了闭眼,许久才哑着声音说:“我说的是气话而已,如果真恨不得你死了,你们还能活到今天吗?” 是啊,当时的她根本来不及多思考,爸爸交代她去找顾家,就是害怕姓杨的那位会报复在她身上。又因为傅容兮当时知道季松是害死他妈妈的人后,季松顾及他不会护着季烟,才将他们原本就存在的误会加深了。 现在听到傅容兮的话,季烟觉得有些委屈,但从他话里回味过来后,季烟突然看他,“你已经想起来了?” 之前她和他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明明都不记得这件事的,毕竟那一年的记忆被催眠忘记了。 “嗯。” 傅容兮半靠在驾驶座上,深邃的眸子看着前方。 “我如果不想起来,怎么会知道,新宫的事情。要不是处理了新宫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当年逼得我妈不得不已死埋没这些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她。” 她?季烟从他眼中看到了清晰的恨意,猜测道:“是不是杜婉娟?”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傅容兮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发白,她倒是将自己摘得干净,为了得到傅家正夫人这个位置费尽苦心。竟然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他人的身上。 傅容兮将车开到了季烟在郓城的住处。 顾景阳拿着傅容兮给的U盘上了楼,里面还是一段视频,但这次的是一段完整的视频。里面的女主角依然是楚南歌,视频开头,就是楚南歌气冲冲的跑到新宫,而后被里面的人盯上,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的。后面救下楚南歌的人,却是傅容兮。 视频上有标注时间,这个时间点,正是当年楚南歌和那人吵架之后。这件事情后,那人就一病不起,临终前嘱咐他一定要找到楚南歌,哪怕只是尸体也行。 他是听到人证都指认傅容兮,才以为是傅容兮害死了楚南歌,没想到害了楚南歌的,实际上是新宫的人。 也难怪,他在傅容兮面前提起楚南歌时,他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第二天,顾景阳就带着鲜花去祭拜了那人,并找傅容兮要了楚南歌的具体位置。 顾景阳找傅容兮的事情,季烟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和季松一起去若河看了徐五和松子。徐五跟了季松这么久,见他突然回来,两人寒暄了许久。 季烟自然是插不进他们的话题的,便和松子一起。 松子养了这些天后,身上的伤虽然还没完全好,但精神恢复的不错。 “哎,怎么没见傅总过来啊,你们吵架了?”松子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嬉笑道。早在他们两个人过来的时候,松子就想问了,当着季松的面,他不敢开季烟玩笑才忍了下来。 季烟表情有些黯然,“他一早就回虞城了,他掌着傅氏,离开了这么久,再不回去公司要疯了。” 他竟然一声不吭就离开了,一觉醒来他就不见了,打电话也关机。要不是她给云飞打电话,她都还不知道。她感觉傅容兮应该是在生气,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生气的原因。 这让她更加气馁,这个点他应该已经到虞城了,她却还不敢给他打电话。 见她在说起傅容兮之后,表情就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松子顿时明白,“其实是吵架了吧?” “当然没有!”季烟红着脸反驳。 眼底的哀泣,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不应该啊,傅容兮先前救了她几次,看得出来是真心对她的。怎么还会吵架呢? 松子一时摸不出他们吵架的原因,随手抓了桌上的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我听徐五说,那天你被人送到老罗那里的时候,现在这位高官让傅容兮直接弃了你,他可是坚持一定要将你救出来呢。不然,在那天姓杨的就落网了。现在活活被拖了好几天,傅容兮还被这位给训斥了一顿。不过傅容兮是谁啊,他家的关系在,这位也不敢动他。” 季烟微僵,不敢置信的看着松子,“还有这事?” 松子点头。 “对啊,那天徐五奇怪你都被抓了这么久了,傅容兮才姗姗来迟,他就去查问了一番。”松子眼神一闪,发现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傅容兮没很说啊?” 的确是没有说过。 现在听到松子这么说,她心里更加难受起来。他心里埋着这么多事情不肯告诉她,她都替他觉得累。是她做的不够好,所以让他觉得,她不能和他共同分担这些事情吗? “那我估计他是不想你有心理负担,觉得欠了他什么吧。” 松子的话,让她如醍醐灌顶,心中想不通的许多事情,这一瞬间都变得明朗起来。 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去找傅容兮,要告诉他很多事情他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一个人承担,她要做能陪在他身边同甘共苦的人,而不是成为他的累赘。所有的事情都麻烦他,最后享受所有的成果。 这个想法让她在也坐不住,急忙起身,“我要回去了。” “哎,你去哪?” 将松子的声音抛在脑后,她在网上订了最快回到虞城的机票,打车去往机场。路上,突然接到云飞的电话。 “季小姐,你现在回虞城了吗?公司那边打电话过来,说傅总出事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