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家伙把她的爸爸叫得比他亲爹还顺口,季烟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人,她刚走过去,就被他扯进怀里,背靠着坐在他腿上。傅容兮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双臂环着她将季松送给傅然的礼物举在她面前。 是个钥匙的吊坠,漆黑漆黑的。 她完全没看出来他说的不简单在哪里。 “这可是纯正的墨玉,墨玉珍贵还稀少,更何况还是这么纯的。既然给的是钥匙,那说明有什么东西是需要这个才能打开的。” 季烟切了一声,“你想多了吧,我爸随手给女儿买的见面礼而已,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 且不说她爸进了躺监狱身无分文,就她给的那张卡里的钱,根本买不了这种贵重的东西。 还说什么是能打开某个东西的,说的跟真的似的,反正她怎么也不相信。 傅容兮扫了她一眼,也没准备三言两语让她相信。 不过他倒是记得,纪经年原先来虞城的时候,似乎有说过要找的人身上带着两块玉。纪经年都这么久没有消息了,大概只是巧合吧! 收好了玉,傅容兮抬起手,将圈在怀中的她松开,“时间不早了,去把然然叫过来洗澡睡觉吧。” 把傅然从傅老爷子那里带过来后,傅容兮将那块玉坠还给了傅然,郑重其事的嘱咐她一定要收好。 看这一幕,季烟突然就想起爸爸给她的那块玉,想要拿出来看看,一掏口袋,她愣住了。 完了!她的那块玉不见了。 季烟脸色发白。 傅容兮心头一紧,“怎么了?” 季烟急的双眼泛红,恨不得把身上的口袋翻过来,“爸爸白天给了我一块和田暖玉,我放口袋里不见了。” 她虽然不懂那块玉的价值,但好歹是她爸爸从小带到大的,现在被她就这么丢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压根不记得在哪里丢的。今天去过的地方太多,都是公众场合,要找回来简直就不可能。 傅容兮将惊慌失措的季烟按住,“先在家里找找,如果找不到,再把玉佩的样子,和你今天去过的地方告诉云飞,明天让他去问问。” 对!先看看是不是掉家里了,季烟翻找了回家后去过的所有地方,每个地方都找了一遍,结果都没有。 她一时泄了气,打开电脑凭着记忆,将那块玉佩画了出来。半月形的和田玉,被一根红绳穿着。傅容兮仔细看了看,这块玉,他原先在季松那里也见过。 那块玉的也是很贵重的东西,也难怪她这么着急,傅容兮将电脑关了,轻声哄道,“别想了,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要去上班。” 一夜睡的都不安稳,季烟心里惦记着事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是后来傅容兮将她按住,让她背靠着他,圈在怀里才终于停止了动作。 第二天季烟醒来,翻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连忙惊坐起来。 明明她定好闹钟的,怎么没响? 傅容兮已经不在了,他躺过的地方还带着余温,看样子是刚起身没多久。 季烟收拾好了下楼,傅容兮正带着傅然准备出门,听到楼梯传来的动静,两人转头看他。 傅容兮皱眉,“都帮你把闹钟关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原来她的闹钟是被他关的,她慢下脚步,走到他们面前,“我心里记着事,睡不着了。” 傅容兮也没坚持让她去睡觉的事了,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等下自己打车去公司,楼下前台已经交代过了,直接报名字就好。”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去傅氏上班的事情,和傅容兮商量过后,她想尽可能的低调一点。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当初热搜上的那个人。 季烟点头:“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