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霁寒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白皓雪看到他一头的湿发,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赶紧把他拉过来。 先用干毛巾简单的给他擦拭了一下,白皓雪才拿出酒精,纱布,药,开始有条不紊的给他处理伤口。 “你说你这人怎么那么不听话呢?不是让你暂时不洗头的吗?”白皓雪没好气的说。 霁宝贝爬到霁寒煜的后面去,当看到霁寒煜后脑勺的伤口时,小脸儿都皱成了一团。 霁宝贝凑近那伤口,呼呼两下,“粑粑,你痛痛吗?要不要窝给你呼呼啊?” 霁寒煜面无表情的说,“我怕你有口臭,加重它的感染。” 霁宝贝:“……” 白皓雪:“……” 对她是“丑拒”,对霁宝贝是“口臭”,霁寒煜,你丫的还能再毒舌一点吗? 霁宝贝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生气的小河豚似得,霁寒煜伸手戳了他的小脸儿一下,“你又不是河豚,装什么小可爱?” 霁宝贝:“……” 好气喔,气到秃头那么气! 当白皓雪拨开霁寒煜的头发,看到伤口的时候,眉头一皱,眉心紧锁,“怎么又流血了?伤口这么大,你还说不严重?早知道,我就砸死那个胖汉了。” 霁寒煜眸子闪了闪,里面有一抹心虚。 “你忍着点啊,沾到酒精的时候会有一点儿痛。”白皓雪动作轻柔,同时还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