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如果是裴泽输了,要袭她的胸,那她不是亏大了? 此刻她倒是忘了,是她要求玩游戏,也是她希望裴泽帮她一把。 初夏吼完想尿遁,马克一把拽住她道:“初夏,你就乖乖地玩完这盘游戏,刚才可是你举双手赞成要玩游戏。告诉你吧,游戏一旦开始,谁也无法幸免,这是游戏规则。再有,裴大少一发飙,你很可能要被全场男士袭击。” “你在说笑?”初夏脸色惨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看向裴池,希望裴池别玩这么大。 她以为玩游戏可以顺便赚一笔,完全没想到所谓的玩游戏会这么可怕。 裴池似笑非笑地瞅一眼初夏,没发表任何意见。 “有前车之鉴,绝对不是在说笑。上回被全场男士袭击的女人已经无颜在本城立足,背井离乡了。”马克想起当日的壮观情景:“说起来,也不免为那位美人掬一把同情泪。你这么可爱,我真不希望你是下一个不幸者。” 初夏张大双眼,看向酒吧,只见到处都是男人的身影。她幻想自己是那个被全场男人袭击的女人,直接想死。 她故作镇定地坐下,仰头喝了一罐啤酒压惊。 “好了,四位坐好,我们今天要玩的游戏是……”马克才刚开口,就被裴池伸手制止。 他淡笑掀唇:“来一个直接点的游戏,比财产好了!财产最少的算输,省时省力不用费脑细胞。” 正在埋头喝酒压惊的初夏差点被吓死,她第一时间看向坐在她身边的简爱:“小爱,你家应该很穷吧?” 简爱一定是因为穷才嫁给有钱人的家里,不然作为贵族千金怎会跑进豪门遭罪?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太穷,所以才不得不进豪门。在这之后,简爱才遇到有钱少爷裴池,于是才有了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现状。 简爱点头:“是啊,挺穷的。” 她以为,这道题是为她而出。因为她听说初夏是有钱人的遗孤,过世的双亲给她留了一大笔遗产。 这会不会是裴池故意给她制造和他亲密的机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