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裴池冷笑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敢这样扣着他的脖子让他赏她一个死缓,这个女人也算是奇葩了! 初夏随着裴池的视线看向自己“不规矩”的手,这才发现自己激动之余,把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要死了,还希望能行个死缓,裴池没给她来一个即时行刑,就是大发慈悲了吧? 她讪笑,缩回自己的手:“您老请休息,我不打扰您老人家休息了。” 算了,死就死吧,她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人,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大不了最后她跟姓裴的一起死,这样就算下地狱,她也不至于太寂寞。 初夏躺在沙发上,长吁短叹,总觉得自己的命很苦。 原是想休息的裴池听得女人叹息声不断,吵得他根本没办法休息,他朝女人轻勾长指:“初秘书,过来。” 初夏以为有好事,迅速跑到床前,露出美好的笑容问道:“请问裴总有何吩咐?!” 裴池突然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冲她大声喝道:“今晚我忍你很久了!你再敢叹气,我撕了你!” 初夏欲哭无泪,她乖乖点头,不明白裴池为什么说变脸就变脸,大概是知道她此前在装病,觉得她戏弄了他的感情吧? 裴池这才松开对初夏的箝制,他抚平初夏衣服上的皱折,薄唇微掀:“听我一句劝,初秘书,做人就要安安分分,更要诚实,你一天到晚说谎,就不怕遭天谴吗?!” 初夏摇头,她怕老天爷做甚?这辈子,她誓要跟老天爷抗争到底。 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天爷看到她也得绕道行走!! 裴池摇头,再摇头,所谓的“孺子不可教也”,正是形容初夏这一款女人吧,他怎么会奢望这个女人有一天会开窍?! “滚一边去,碍眼!”裴池推开女人,再一次对这个女人失望。 有些人还有救,像初夏这样的女人自甘堕-落,救她还不如踹她一脚,让她下地狱,省得碍他眼。 谁知女人非但不走,反而爬上他的床,对他笑得谄媚。 裴池立刻提高警惕,不觉往后挪了挪位置:“你想干嘛?” “当然是伺候您老人家安睡。”初夏说着再对裴池抛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如丝媚眼。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还没死完全,裴池就算是知道她的来历,看其架势也还没有揭穿她的样子。 既如此,她是不是可在他揭穿她之前,想办法先让这个男人爱上她?! 如果裴池爱上了她,自然舍不得对她下毒手吧? 有了这个打算,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有希望。如果她胆子大一点,可以把裴池给强了,怀上他的种,有一枚裴家骨血在手,她肯定能把裴池这个傲骄的孔雀手到擒来!! 第(3/3)页